乾元元年臘月十八,冀州的雪終於停了。陽光透過薄雲灑在練兵場上,積雪反射出刺眼的光,卻沒驅散多少寒氣 —— 風颳在臉上,仍像刀子割似的疼。李倓穿著一身玄色錦袍,外罩鑲銀邊的甲冑,站在土臺上望著下方的聯軍隊伍,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建寧郡王魚符。自昨日亮明身份後,營中流言已歇,可將士們眼底的期待卻更重了,這份信任,容不得半分差錯。
“都把精神提起來!” 李倓的聲音透過寒風傳出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今日練步騎協同,回紇騎在前衝陣,流民軍盾陣在後掩護,誰也不許掉鏈子!” 他抬手示意阿依古麗,後者立刻翻身躍上馬背,棗紅色的墨風在雪地上踏了個響鼻,馬鞍上的飛鷹鞍銅飾泛著冷光。
阿依古麗勒住馬韁,目光掃過佇列中的回紇騎兵與流民軍:“草原上的‘回馬槍’,講究‘衝得猛、收得快’,待會兒我帶騎兵衝陣,你們盾陣要跟上,等我軍調轉馬頭,盾陣需立刻上前,擋住叛軍反撲 —— 周虎,你帶流民軍輕騎殿後,若有騎兵落馬,立刻接應!” 周虎大聲應是,手裡的彎刀在陽光下閃了閃,刀鞘上的缺口還清晰可見。
訓練開始的號角聲響起,阿依古麗雙腿一夾馬腹,墨風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身後的回紇騎兵緊隨其後,馬蹄踏碎積雪,揚起一片雪霧。流民軍的盾陣由王石頭帶隊,他雙手握著那面有破洞的盾,大聲喊著號子:“舉盾!跟上!” 五十面盾牌連成一片,像一道移動的牆,緊緊跟在騎兵身後。
可剛衝出去沒幾步,就出了岔子。一個流民軍小兵沒跟上節奏,盾陣出現了一道縫隙,阿依古麗的騎兵隊剛好調轉馬頭,叛軍(由朔方軍士兵假扮)的 “箭矢”(裹著布的木棍)立刻從縫隙中射進來,擦著王石頭的胳膊飛過。李倓在土臺上看得清楚,眉頭一皺,吹響了暫停的號角。
“怎麼回事?” 阿依古麗翻身下馬,走到盾陣前,目光落在那個小兵身上。小兵臉色發白,攥著盾的手不停發抖:“公主,我…… 我怕跟不上騎兵,手一慌就慢了。” 王石頭連忙上前:“公主,是我沒帶好隊,我再跟弟兄們說說要領。” 他轉向流民軍,聲音沉了下來,“咱們的盾,不光是護自己,更是護身後的騎兵!他們衝在前頭,咱們要是掉鏈子,他們就得挨‘箭’!”
阿依古麗點點頭,從馬鞍旁抽出一根木棍,遞給王石頭:“你試試用盾擋我這一‘槍’。” 她握緊木棍,模擬回馬槍的動作,猛地向王石頭刺去。王石頭下意識地舉盾,木棍 “咚” 地撞在盾面上,他胳膊一麻,盾差點脫手。“不對,” 阿依古麗收回木棍,“舉盾時胳膊要彎,藉著力道卸勁,不然叛軍的馬刀砍過來,盾沒擋住,胳膊先斷了。”
王石頭按她說的調整姿勢,阿依古麗再次出 “槍”,這次木棍撞在盾上,王石頭穩穩接住,甚至還藉著反作用力退了半步,剛好避開後續的 “補刺”。“對了!” 阿依古麗眼睛一亮,“就是這樣!盾和槍要配合,光守不攻不行,等騎兵衝過去,你們得用槍挑開叛軍的甲冑,給騎兵創造機會。”
重新開始訓練,這次順暢了許多。阿依古麗的騎兵隊衝陣、轉身、再衝鋒,動作一氣呵成;王石頭的盾陣緊緊跟上,盾牌相撞的 “砰砰” 聲與馬蹄聲交織在一起,竟有了幾分戰場上的氣勢。周虎帶輕騎殿後,見有個回紇騎兵的馬鐙鬆了,立刻翻身下馬幫忙固定,動作熟練得像是練過千百遍 —— 這是前些天跟著阿依古麗學的,草原上的騎兵,最懂怎麼護著自己的馬和同伴。
李倓在土臺上看得欣慰,指尖的魚符被體溫焐得發燙。他想起昨日亮明身份時,程千里雖仍有傲氣,卻也行了君臣之禮,如今將士們齊心協力,這步騎協同的戰術,怕是用不了幾日就能練熟。正想著,下方突然傳來一陣歡呼 —— 王石頭竟憑著盾與槍的配合,擋住了周虎的衝鋒,周虎的彎刀被盾面彈開,還差點從馬背上摔下來。
“好小子!” 周虎笑著勒住馬,“你這盾法,再過幾日,怕是能擋得住真的叛軍了!” 王石頭擦了擦額頭的汗,雖凍得發紅,卻笑得燦爛:“跟著公主和將軍學,俺肯定能行!” 阿依古麗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練,等攻打鄴城時,你的盾陣,就是咱們聯軍的第一道防線。”
正午的陽光稍暖了些,崔九娘帶著老周和孫小五,在東門糧務點忙得腳不沾地。糧道被燒後,兌換來的糧食雖夠支撐,可崔家控制的幾個村落卻一直沒動靜 —— 那些農戶怕崔乾佑報復,不敢來糧務點賣糧,家裡的存糧眼看就要見底,有的甚至開始挖野菜充飢。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崔九娘看著糧務點外空蕩蕩的街道,眉頭緊鎖,“崔乾佑雖然被咱們盯著,可那些農戶不知道啊,他們怕咱們走了之後,崔家會找他們算賬。” 老周蹲在一旁,手裡拿著個空糧袋,輕輕拍了拍上面的灰塵:“要不咱們主動送糧過去?開倉放糧,給那些村落留足口糧,讓他們知道,咱們不是崔家那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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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的李恪接待那些歷史里有名有姓,卻意難平的人,也許會改變一些歷史,但是歷史的洪流里,個人終究是歷史的浪花。
先來到的朱橚,一個不是歷史主角,但是長河裡留下巨作的人。
後來也許……大唐、大宋、大秦、大漢……誰來呢,誰又是歷史的意難平呢
朱元璋:「自古至今愚蠢無有如此者。」
李世民:「英果類己。」
劉詢:「淮陽王明察好法,宜為吾子。」
嬴政:「無話可說。」
……
不好說能改變多少
輕微古今碰撞,不一定修正歷史。
喜歡歷史新人,純手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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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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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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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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