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陛下首肯離間計,已是進了一步。”李泌望著遠處的烽火臺,“安祿山剛死,安慶緒根基未穩,史思明本就不服他。你只需在范陽點燃一把火,叛軍自會內亂。” 他頓了頓,又道,“李輔國今日看你的眼神不對,你此去范陽,須防小人構陷。”
李倓心中一凜,想起賀蘭進明派往鳳翔的使者,想必已在李輔國面前說了不少讒言。“先生放心,兒臣會小心行事。”
回到驛館時,周俊已將行裝收拾妥當。見李倓回來,他連忙上前:“殿下,江主簿派人送來密信,說賀蘭進明昨日派親信前往范陽,似是與史思明聯絡。”
“哦?” 李倓拆開密信,江若湄的字跡清秀工整,除了稟報鹽務推行情況,還提及賀蘭進明的親信攜帶了大量金銀,藉口 “安撫邊軍” 前往范陽。
“看來賀蘭進明也想拉攏史思明。” 李倓將密信燒燬,“我們需儘快啟程,若被賀蘭進明搶先,事情就棘手了。”
正說著,驛卒送來一封請柬,竟是賀蘭進明在鳳翔的府邸設宴相邀。周俊皺眉道:“殿下,此乃鴻門宴,萬萬去不得!”
李倓卻笑了:“不去豈不可惜?正好探探他的虛實。”
當晚,賀蘭進明的府邸張燈結綵,彷彿在慶祝什麼喜事。李倓帶著周俊赴宴,剛踏入正廳,便聞到濃郁的酒肉香氣。賀蘭進明身著紫袍,滿面堆笑地迎上來:“建寧王大駕光臨,寒舍蓬蓽生輝!”
宴席間,賀蘭進明頻頻勸酒,言語間卻總在打探范陽之行的細節。李倓滴水不漏,只說奉父皇之命前往太原犒軍。酒過三巡,賀蘭進明忽然屏退左右,低聲道:“殿下,史思明狼子野心,不可輕信。若殿下需要,末將願派麾下親信協助聯絡,定能助殿下成事。”
李倓心中冷笑,眸光微沉,瞬間便明白他是想安插眼線。“多謝賀將軍美意,只是父皇已有安排,不敢勞動將軍。”
賀蘭進明眼中閃過一絲不悅,隨即又恢復笑容:“既然如此,末將便不多言。只是范陽苦寒,末將備了些棉衣乾糧,還望殿下笑納。”
回到驛館,周俊檢查了賀蘭進明送來的物資,果然在棉衣夾層中發現了密信,竟是賀蘭進明寫給史思明的密信,許諾若助其奪取朔方兵權,便與之平分鹽池之利。
“好個賀蘭進明,竟想一石二鳥。” 李倓將密信收好,“這封信倒是能派上用場,正好讓史思明知道,賀蘭進明並非真心與他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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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造紙之術,紙廉寒門學子方可崛起,堪能與世家權貴抗衡。
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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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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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