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太棒了，維爾薇。”星由衷地說，“瑟琳娜一定會喜歡的。”

“那當然！”維爾薇雙手叉腰，“我可是花了整整兩週才調出那種幽藍色的光澤——既要好看，又不能太顯眼，還要保證能量傳導效率。梅比烏斯那傢伙還建議我加個‘吸血’功能，說是什麼‘讓武器與使用者建立更深層的生命連結’，被我嚴詞拒絕了！這是給小姑娘的禮物，又不是什麼邪神祭器！”

星忍不住笑了。她將長槍輕輕放回箱中，蓋好蓋子：“謝謝你，維爾薇。費用……”

“免了。”維爾薇擺擺手，轉身又躺回她那反重力的椅子裡，“就當是慶祝那孩子第一次期末考全優的賀禮。再說了，能看到自己的作品被合適的人使用，對工匠來說就是最好的報酬。”

她頓了頓，透過護目鏡看向星：“那孩子最近怎麼樣？我在地下忙，好久沒見到她了。”

“成長得很快。”星靠在工作臺邊，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金屬箱表面，“開始交朋友了，今天就是和朋友出去逛街。槍法也進步很多，符華說她很有天賦。”

“畢竟是‘那個編號’的個體。”維爾薇若有所思，“雖然背景不同，但那份潛質……不過現在說這些也沒意義。她現在是你妹妹，這就夠了。”

工坊裡安靜了片刻。只有伺服器陣列的低沉嗡鳴和遠處某個實驗區域偶爾傳來的電火花聲。

“說起來，”維爾薇突然又開口，手指在空中劃了幾下，調出一個新的螢幕，“我最近監測到一些有趣的資料。關於冬天。”

“冬天？”星好奇地湊過去。

螢幕上顯示著壘爾勒市及周邊地區的氣象資料、能量波動記錄和一些……看起來像是民間傳說收集的文件。

“你看這個。”維爾薇放大其中一份文件，那是從市政廳檔案館掃描的舊報紙剪報，日期是二十年前，“‘冬日奇盜’連續作案，專偷富豪家中的珠寶和藝術品，現場總會留下用冰晶拼成的雪花標記。”

她又調出另一份：“還有這個，十五年前的。‘雪夜幽靈馬車’的目擊報告，據說在暴風雪之夜，會有一輛無人駕駛的、由冰晶構成的馬車在郊外行駛，看到它的人會做三天關於冰雪王國的美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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