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當然是來湊熱鬧的。”幽冉絲毫不覺得有什麼可恥的大笑,跟著牽著千璃的手,便率先跨進了屋子,挑了個舒服的位子讓千璃坐下。
卿櫟無奈的嘆了口氣,忍住了想要扶額的衝動,跟在他們的後面也跨進了屋子,只不過他沒有挑桌旁的位子,而是習慣性的走到窗邊的軟塌上,懶懶的靠坐了下來。
跟在他身後的是滿臉焦急的清靈,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也不管是不是不和禮數,直接一屁股坐在軟塌的另一頭,半個身子趴在桌案上,緊緊的盯著卿櫟:“你快告訴我。”
最後進入屋子的是飛煙和風濯塵,飛煙一進屋就朝卿櫟的方向瞧了過去,見他絲毫沒有留意自己的一舉一動,不免有些失落的黯了眼神,她癟了癟嘴,在千璃身旁的位子坐了下來,而風濯塵自然是緊跟在她的身旁。
卿櫟整個人懶懶的靠在軟塌上,鳳眼淡淡的掃視著清靈問道:“你認識如墨?”
“何至是認識,我與他……”清靈說著朝桌邊的那四人睨了一眼,之後繼續說道,“就好像他們一樣……”
卿櫟隨著清靈的目光,也朝桌子那裡瞥了過去,只不過他可以忽略了飛煙和風濯塵,而是掃了幽冉和千璃一眼,隨後再看向清靈的眼神中帶著一抹審視,他打量了許久後突然開口道:“你就是那畫上的女子?”
他記得他在曾經無意中瞥見,如墨那間暗室內掛著一副女子的畫像,只可惜他只粗粗的瞧了幾眼,並未瞧個真切,否則他定然能在第一眼的時候就認出來。
清靈默的點了點頭,隨後烏黑的大眼中閃過一絲痛楚,雙手用力的捏著那盒豔雪冰露,聲音裡帶著濃濃的鼻音:“豔雪冰露是他特意為我而研製的藥膏,所以我一聞到這味道就知道一定是他。”
卿櫟聞言朝清靈手中的藥盒掃了一眼,心臟跟著就是一緊,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飛煙專注的替他換藥的模樣,他微微眨了眨眼,眨去了眼底的情愫:“你與如墨是舊識?那你究竟是什麼人?”
卿櫟這話也問出了其他人心底的疑惑,此刻他們都很好奇清靈的真實身份,尤其是知道如墨真實身份的卿櫟,一雙鳳眼充滿疑惑的看著面前的清靈,難倒她也非普通人?
“其實……”清靈突然垂下了雙眸,用力咬了咬唇,似乎是做了決定一般,神情十分的認真,“其實我並非是這個時空的人,我來自幾千年後……”
“啊?”千璃下意識的一聲輕呼後,立刻就意識到自己失禮的迅速以手掩口,掩住了自己的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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