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濯塵,你我的恩怨早在你出生的那天便已經註定了,也是你我拜託不了的宿命。”幽冉撇了撇嘴,雖然沒有正面回答風濯塵的問題,可這番話,卻也足已耐人尋味了。
風濯塵凝眉將這番話在腦海裡轉了幾轉,隨後脫口而出追問道:“你也是罘彜族人?那你究竟是誰?”
自從知道幽城的人一直都在自己的身邊,他心中的疑慮便一直如爬藤般靜靜的纏著他,讓他每每在午夜夢迴都覺得胸腔內一股鬱結之氣難以舒緩。
罘彜族因為處於一重天,常年受到天界仙氣的縈繞,因此罘彜族人在汲取了天界靈氣的同時,也擁有了凡人所豔羨的不同,而身為罘彜王位的繼承人,風濯塵更是擁有了其他族人所沒有的能力。
千年前,當飛煙縱身墜入寒潭,他一腔悲憤湧上心頭,於是使出身為罘彜王的能力,引出了陌上玦內封印的法力,將整個罘彜族封印起來隨著飛煙沉睡。
直到沉睡中的他,突然感應到了飛煙即將甦醒的徵兆,這才喚醒了罘彜族,早早的在寒潭邊迎接龍神的破冰而出。
可是……幽城處於一重天外,更是不在其他幾界之內,眼前的幽冉究竟是如何躲過生老病死,從而在千年後再次出現在他們的面前?他……究竟是如何做到不生不死的?
“我是誰很重要嗎?”面具後的聲音透著淡淡的嘲諷,幽冉眼中的怨恨一閃而逝,快得根本來不及捕捉,“你只要知道,我是要你命的人。”
話音剛落,幽冉便將真氣聚集在右掌之上,跟著一道凌厲的掌風便朝風濯塵揮離去過去,風濯塵絲毫不敢懈怠的閃身躲過他的掌風,結果幽冉見一掌落空,立刻左手迅速化為招式再次朝他攻去。
剛閃過一掌的風濯塵,沒料到幽冉的攻勢竟如此迅速,他想要回身接招已是來不及,只得腳下一點狼狽的向右側躍出去,結果還是被幽冉的掌風劃破了衣袖。
“風濯塵,你不是我的對手。”
輕狂又囂張的笑聲伴著不斷變化的招式,幾乎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一般,猛烈的向著風濯塵襲去,幽冉看似輕鬆隨意的招式,卻招招帶著凌厲的殺氣,招與招之間的銜接如行雲流水般一氣呵成,絲毫不給風濯塵喘息的機會。
風濯塵一開始還能從容的應對著,隨著時間慢慢的推移,他明顯覺得自己有些力不從心了,面對幽冉的攻擊他已經有些疲於應付了,好幾次都險些讓幽冉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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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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