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奶娃心聲護家宅:我靠劇透擋災禍/第20章 端午餘波藏暗涌,舊案疑雲現端倪(1)
奶娃心聲護家宅:我靠劇透擋災禍_第20章 端午餘波藏暗涌,舊案疑雲現端倪(1)

端午燈會的喧囂像被一場驟雨澆熄,入夜後的京城長街,只餘下未清理乾淨的燈籠殘骸與淡淡的焦糊味。鎮國公府的書房裡,燭火徹夜未熄,林靖遠將那把刻著 “周” 字的宮門鑰匙放在案上,指尖反覆摩挲著冰冷的金屬表面,眉頭擰成了川字。沈清婉抱著我坐在一旁,青竹剛送來的安神茶早已涼透,她卻渾然不覺,目光落在案上攤開的密信上 —— 那是從鐵匠鋪搜出的、標註著燈會爆炸點的地圖,紅圈旁還畫著細碎的雲紋,與落雲寨地圖上的標記如出一轍。

“夫君,你說靖王下一步會怎麼做?” 沈清婉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白日里疏散百姓時的慌亂還未完全褪去。我窩在她懷裡,小爪子輕輕攥著她的衣襟,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安神香,心裡卻清明得很 —— 話本里曾提過,靖王最擅長 “聲東擊西”,這次端午燈會看似是為了奪宮門鑰匙,實則是在試探京城的防守漏洞,而他真正的目標,藏在一樁被塵封了十年的舊案裡。

【孃親,靖王不是真的想奪宮門!他是在查十年前周家謀逆案的證據!那把鑰匙上的 “周” 字,還有云紋標記,都是指向舊案的線索!】沈清婉眼神猛地一亮,連忙將我的話轉達給林靖遠。林靖遠拿起鑰匙仔細端詳,又翻出當年周家謀逆案的卷宗,指尖在 “周將軍府抄家清單” 那一頁停住:“你看這裡,當年抄家時,周府的密室裡少了一箱‘密檔’,卷宗裡只寫了‘不知所蹤’,會不會……”

“會不會那箱密檔裡藏著靖王要的東西?” 沈清婉接過話頭,聲音都有些發顫,“而且靖王與周家通婚,他既是宗室,又是周家女婿,說不定他覺得周家謀逆是被冤枉的,想翻案!” 我在心裡輕輕點頭,想起話本里的細節 —— 當年周將軍謀逆案疑點重重,所謂 “勾結外敵” 的證據,不過是一封沒有署名的密信,而主持此案的官員,正是如今早已告老還鄉的前戶部尚書李嵩。

窗外突然傳來一陣輕響,林靖遠猛地拔出佩劍,警惕地看向窗外。月光下,一道黑影飛快地掠過院牆,只留下一片被風吹落的槐樹葉。“追!” 林靖遠低喝一聲,李猛立刻帶著護衛衝了出去,可黑影早已消失在夜色中,只在院牆角留下一個小小的布包。

開啟布包,裡面是半塊玉佩 —— 玉質溫潤,上面刻著一半雙魚紋,與春獵時黑衣人腰間的玉佩正好能拼合完整。更令人心驚的是,玉佩內側刻著一行極小的字:“嵩之罪,在雲州”。“李嵩?” 林靖遠瞳孔驟縮,“當年他主持周家案時,曾以‘查抄逆黨財產’為由,去過雲州三個月!難道他把周家的密檔藏在了雲州?”

我在沈清婉懷裡蹭了蹭,小爪子指向卷宗裡 “雲州” 二字 —— 話本里寫過,李嵩在雲州時有個秘密別院,就建在落雲寨附近的山坳裡,而那處別院,如今被改成了一座破敗的土地廟。【父親,李嵩的別院在落雲寨附近的土地廟!密檔肯定藏在那裡!而且靖王的人也在找,咱們得先去!】

林靖遠立刻讓人備馬,又讓人去英國公府送信,請英國公協助看守京城。沈清婉抱著我,執意要一同前往:“夫君,念安能察覺危險,我跟你去,也好有個照應。” 林靖遠拗不過她,只能讓護衛備好暖轎,將我們護在中間,連夜往雲州趕去。

馬車在夜色中疾馳,車輪碾過碎石路的聲響格外刺耳。我貼在沈清婉溫熱的胸口,能清晰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也能聽到外面護衛們壓低的交談聲。約莫兩個時辰後,馬車突然停了下來,李猛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國公爺,前面就是雲州地界,路邊發現了靖王手下的屍體!”

林靖遠掀開車簾,只見路邊的草叢裡躺著兩個黑衣人,胸口插著淬毒的短刀,刀柄上刻著熟悉的 “靖” 字。更令人心驚的是,他們手中還攥著一張殘破的紙條,上面寫著 “土地廟有詐,速退”。“不好!” 林靖遠臉色大變,“靖王肯定已經去過土地廟,還設了陷阱!”

【父親,別退!紙條是假的!黑衣人是被李嵩的人殺的!李嵩還在雲州,他不想讓靖王找到密檔!】我在心裡急聲大喊,小爪子用力蹬著沈清婉的手臂。沈清婉立刻拉住要下令撤退的林靖遠,把我的話告訴他。林靖遠沉吟片刻,讓人去檢查黑衣人的傷口:“若是靖王的人自相殘殺,傷口會是正面;若是外人所殺,傷口會偏側。”

護衛檢查後回來稟報:“國公爺,傷口在左側,是被人從背後偷襲的!而且短刀上的毒,不是靖王常用的‘牽機引’,是一種罕見的‘鶴頂紅’,只有當年太醫院的人用過!” 李嵩當年在朝中任職時,曾與太醫院院正交好,這毒,十有八九是他的手筆。

林靖遠不再猶豫,讓人繞開大路,從山間小路往土地廟趕去。山路崎嶇,馬車無法通行,沈清婉抱著我,由護衛攙扶著步行,走了約莫一個時辰,終於看到了那座破敗的土地廟。廟門虛掩著,裡面黑漆漆的,隱約能聽到 “滴答” 的水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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