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芙詩立即跪下,聲?音微顫:“曹公子之病,太醫院皆有脈案。若真是中毒,為何當日無人查出?如今時隔已久,曹校尉卻?憑空臆測,將?莫須有之罪強加於兒臣。兒臣在民間?是學過幾個字,認得幾味草藥,但這‘醫毒雙絕’的本事?,以及隔著重重宮牆毒害一位國公府公子的能耐,兒臣實在沒有。”
她略抬眼簾,目光凜然地?掃過曹銳:“況且那日衝突,起?因是曹公子在街頭強搶民女,兒臣路見不平,出手制止。那民女被兒臣收做奴婢,如今就在府中近前伺候,父皇若不信,大可以召她入宮,一問便知。”
一直沉默的靖國公此刻終於上前一步,他並未看江芙詩,而是向?著皇帝深深一揖,老淚縱橫:
“陛下!老臣……老臣自知孫兒頑劣,或有衝撞公主之處。但他如今形銷骨立,生不如死?,為人祖父者,實在心如刀割!公主殿下既通曉藥理,老臣懇請陛下,能否請公主殿下施以援手,無論能否救治,我曹家都感念恩德……若殿下不願,老臣……老臣也別無他法了!”
江芙詩聞言,臉上瞬間?佈滿驚愕與難以置信,她轉向?皇帝,眼中已盈滿屈辱的淚光:“父皇!靖國公此言,是要坐實兒臣毒害曹公子的罪名嗎?”
她再次深深叩首:“兒臣再說一次,太醫院脈案為證,兒臣不通醫術,更不識毒物!曹公子當日當街強搶民女、與江湖人爭執皆是事?實,國公府不去追查這些線索,卻?偏要揪著兒臣在民間?為了活命認得的幾株野菜苦苦相逼……這究竟是真心想救孫兒,還是非要尋個由頭,將?這項莫須有的罪名扣死?在兒臣頭上?”
她抬起?淚眼,一字一句,擲地?有聲?:“若父皇亦認為兒臣有嫌疑,兒臣懇請父皇下旨,將?兒臣禁足宮中,同時派遣三司會同太醫院,徹查曹公子病倒前一月內所有飲食往來?、接觸人事?!兒臣願在宮中靜待調查結果,以示清白!”
皇帝沉吟不語,殿內靜得落針可聞。
良久——
“玉荷。”
“兒臣在。”
“既然靖國公疑你,你又?說自己行得正坐得端,那便遣人去你公主府上看上一看,也好堵住這悠悠眾口。”
江芙詩深深叩首:“兒臣遵旨,謝父皇明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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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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