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靜舟快步從樓上下來,一臉嚴肅地說:“在下與韶兄是同窗,對於他的文章我有所瞭解,他的文章夫子曾經誇過,我也拜讀過,我二人的文章水平不相上下!”
韶彥澤輕笑一聲,他朝著沈靜舟頷首,而後朗聲道:“諸位,在下第一次聽說,無才名考上案首就是作弊的言論,當真可笑!”
周圍的那些人也都點頭贊同,對著那些鬧事的考生指指點點,尤其是對著為首的那個八字鬍男人,眼神十分不善。
他們同樣沒有才名,萬一哪天祖墳冒青煙也考了一個案首,卻被如此汙衊,只想象了一下,就眼冒怒火。
他們可是和這位考上案首的書生一樣用功,考上個案首怎麼了?
想到這些,他們頓時更憤怒了。
“當真可笑!這位兄臺既然說韶兄作弊,證據呢?”一人開口質問。
“沒錯,判案可是要講究證據的,既沒證據,這位兄臺可不要妄加揣測,要知曉,誣告可是重罪,大庸律誣告者判處革除功名並杖刑或流放,妖言惑眾者,斬監候。”一個熟讀大庸律的書生出聲道。
瞬間,那些站在八字鬍男人考生齊齊後退一步,更是有那些站在靠後位置的考生匆匆離開。
只須臾時間,原本幾十人的團體最後只剩下稀稀拉拉十幾個人。
八字鬍男人也慌亂起來,他連忙開口為自己辯解:“不,不是在下說韶兄作弊的!是有其他人說的,在下也只是聽信了那人的話,這才認為韶兄作弊。”
韶彥澤嘆息一聲道:“這位兄臺,你應明白禍從口出的道理。”
他說完,看向這些人的背後,一臉同情地望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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