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七、冬去(一百零七)
眾人鬨笑,另一人道:“誰說太子那些隨從都是高手,要我說,全是廢物,一點警覺也不見,竟然憑著幾壇酒就賺走了。”
“這話就不對了,能到東宮做侍衛的,哪裡有廢物?要說起來,還是跟著太子太好混,平日錦衣玉食供著,作威作福慣了。且到了這西北荒蕪之地,吃上一頓肉也難,那些公子般供出來的侍衛哪裡受得了,自是幾罈子酒便要動心。”
他們一個個聊得開心,晚雲聽著他們說話,也頗是津津有味。
轉頭再看向裴淵,只見他也看著她,嘴角亦掛著笑。
晚雲面前的小藥罐已經熬了許久,她湊近聞了聞味道,覺得火候夠了,用布裹著手,將藥罐裡的藥汁倒入裴淵的碗中。
“今日服一劑,明日後日也各服一劑。”晚雲道,“應該能對你那頭疾有幾分效用,讓它不那麼快發作。”
折桂用完,擺在裴淵面前的首要難題,便是頭疾一旦復發,便無藥可用。
晚雲給他用的這藥,是她這些日子潛心研究出來的,照理說應該有用,但效果如何須得驗證。
裴淵也不多言,拿起藥碗,吹去熱氣,將湯藥緩緩飲下。
那藥的味道,說實話,連晚雲也覺得十分不好。但裴淵似乎毫無怨言,直到喝完,眉頭也沒有皺一皺。
正看他喝著,晚雲聽到旁邊的軍士說起了吃的。
“……許久沒有吃城南劉家的羊肉飯了。”一人嚼著乾糧,感慨道,“等回到涼州,我定然要去大吃一頓。真是,每每想到都想流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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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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