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見面初琢哪可能知道:“哪三個字?”
邢鉞錚蓄起精氣神,一邊說一邊觀察小知青的表情:“邢是左邊一個開字,右邊雙包耳,鉞是古時形似斧頭的青銅兵器,錚是錚錚傲骨的錚,我爺給我取的,他說好男兒志在四方,要有傲骨。”
父母去的早,沒讀過書,大字不識幾個的文盲邢鉞錚無比慶幸,爺爺還在世時,特意給他叮囑了他的名字是哪三個字。
不然一時半會,還真找不到共同話題跟城裡來的小知青聊天呢。
“這名字一聽就很霸氣硬朗。”初琢唸了遍,“邢鉞錚,很高興認識你呀。”
小知青聲音暖暖的,尤其是叫自己名字,像極了趴在他耳朵邊喊的,彷彿有一股香氣飄了過來,邢鉞錚把自己想得口乾舌燥:“我爺也是這麼說的,雲知青的全名是什麼?”
初琢挑了個方便他理解的形容:“雲初琢,雲朵的雲,大年初一的初,玉不琢不成器的琢。”
大年初一,玉不琢不成器,這兩個邢鉞錚都聽過,眉頭浮閃縷縷竊喜:“雲知青的名字比我的好聽,寓意也好。”
抵達邢鉞錚的家,院子裡擺著尚未做完的木工活,滿地的木屑飄散,鑿子隨意地丟在地上。
邢鉞錚一頓,手掌撓了撓乾硬的頭髮,漲紅臉地解釋:“我走太著急,忘記收拾家裡了,雲知青你等一等,我馬上收拾乾淨。”
男人常年勞作,皮膚被曬成古銅色,臉部輪廓稜角分明,下巴冒出一層淺胡茬,鋒利的眉骨藏不住匪氣,使得他俊朗的面孔夾雜一絲粗糙感。
額角右方有一道貫穿至眼尾的疤痕,因年代久遠不甚明顯,粗糲的大掌佈滿厚繭,打眼一瞧,像是那種凶神惡煞、極其不好惹的村中土霸王。
初琢沒從他臉上看出窘迫,善意地說道:“沒關係的,我跟你一起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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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不得,他只剩下了求:“林秋恩,和他分開,不然我死。”
(新書剛開分,後面會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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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消息,上司是前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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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消息,那個娃看見宋知就叫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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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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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