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的相處下,兩人已摸清對方的作息。凌白向來習慣獨來獨往,訓練完成,沒有被安排任務就會回到房間。
雖然這次凌白的身側多了個人,並且是會實打實躺在了他的床上,對於凌白有改變但是一切照舊,過幾日說不定還要隨老師出任務,所以凌白對於這突然出現闖入他安全區的謎亞星既無表態,更沒有主動示好的打算。
謎亞星也明白他的出現,似乎還是闖進了凌白的安全區,不管做什麼對於另一個人都是越界。
所以除搬進來那日動靜稍大,往後再無大的動靜,只是偶爾也會在細微處不動聲色地試探。
例如,凌白夜訓結束,洗漱間早已備好溫熱的水,被人估算這時間放好,用到時溫度意外的剛好。
偶爾清晨凌白睜眼,謎亞星人還賴在被窩裡,但桌面已經擺好了熱氣騰騰的早飯,都是剛剛好的份量。
就連凌白被指派處理的訓練所文書,那些往日亂糟糟癱在桌面的紙張,也被分門別類整理妥當,各自有了家。
不過自從謎亞星也加被安排上訓練後,這些細碎的試探變得斷斷續續。或許早就不能稱為試探了,從謎亞星第一次默默做好這些開始,凌白心中的小石子不知怎的變成了一顆種子,在凌白心底紮了根,生了芽。
凌白也不是毫無作為,只是習慣了把表面上的表示轉化到其他地方。
謎亞星第一次深夜訓練歸來,渾身痠痛地推開門,洗漱間的燈還亮著,謎亞星經過一天的高強度訓練,可以說全身沒有一處好肉,倚靠著門框上都會昏睡過去,拖著像麵條一樣的身體走進洗漱間。
手上拿起一條沒擰乾的毛巾,並無意識的動著,他現在熱氣盈盈的洗漱間,都沒有腦子去想為什麼洗漱間裡怎麼這麼多的水汽,氤氳的水汽模糊了謎亞星攥在手中的眼睛。
原本打算直接出去的凌白腳步一頓,指尖無意識地蜷起,糾結的看了又看,終究還是沒有推開門,凌白沒出聲,輕手輕腳地走過去,將毛巾從他手裡抽出,罩上了謎亞星的臉。
畢竟不是自己的臉,力度也不知道輕重就開始擦,原本昏昏欲睡的謎亞星瞬間驚醒,睜眼對上凌白平靜的眼眸,沒有戴眼鏡竟然意外的看清了凌白靠近自己的每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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