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真真用力點頭，眼中泛著淚光，聲音有些哽咽：“喜歡。臣妾從來沒有這麼喜歡過。”

她頓了頓，鼓起勇氣，反握住衛小寶的手，十指相扣。她的手在微微顫抖，但她的心卻無比堅定。

“陛下，”她的聲音輕柔卻堅定，“臣妾以前不懂什麼是愛。臣妾以為，愛就是父親對女兒的呵護，就是師父對徒弟的教導。臣妾不知道，男女之間的愛，是什麼模樣。”

她的眼淚又流了下來，但她的嘴角卻帶著笑意。

“現在臣妾知道了。愛，就是陛下對臣妾的寬恕，就是陛下對臣妾的接納，就是陛下為臣妾穿上嫁衣、戴上鳳冠，就是用這場盛大的婚禮，告訴天下人——臣妾是陛下的人。”

她抬起頭，望著衛小寶的眼睛，那雙深邃如星海的眼眸中，倒映著她的面容。

“陛下，臣妾愛您。不是感激，不是崇拜，是愛。是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的愛。”

她的聲音雖輕，卻字字千鈞，如同誓言，如同盟約。

衛小寶微微一怔，隨即笑了。

那笑容溫暖而真誠，如同春日的陽光，如同冬日的爐火。

他伸手，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淚水，然後俯身，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個溫柔的吻。

“朕知道。”他的聲音輕柔，如同春風拂過湖面，“朕也愛你。”

趙真真依偎在他身邊，心中那名為“愛”的情感，終於找到了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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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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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