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哎? 她不是當事人嗎?
大殿那尊金身大佛晃得金碎青更不敢摘帷冒, 惹得小沙彌來送吃食時,雙手合十,朝金碎青鞠了一躬, “小郡主, 有紗障相隔,無人可見您容貌, 您大可以安心摘了帷冒。”
金碎青不語,低頭看他送來的吃食, 除過各樣瓜果,甚至幾道豬油開酥的點心,金碎青言笑道:“原來寺院內還供給這樣的點心?”
小沙彌笑回:“專為您準備的。”
此話一齣,金碎青是吃也不敢吃了。
等小沙彌退出房間,金碎青一個箭步衝向門前, 插上門栓,晃了晃門,確認推不開,才又回到座位前,將帷冒摘了下來。
又觀察了有一會兒,金碎青將包廂裡裡外外都摩挲個遍, 連萬一出事的逃跑路線都擬定好, 才坐定,趁唱衣會還未開始, 快速覆盤自己的計劃。
金碎青要拍下黑礦山。
她有這樣的想法,並非劇情任務所迫,而是有了自己的考量。
待她離開金家,獲得自由身後,事業絕對不能停滯不前, 金碎青必須提前佈局,販賣圖紙賺錢已經填不滿金碎青的胃口,她想要開工廠,設計生產具有競爭力的法械。
古往今來,想要做一番事業,尤其是實業,永遠避不開的第一步:
如何獲得一塊優良的地皮。
同住宅考量完全不同,開辦工廠的地不光要大,還要考慮諸多要素,需要靠近水源,靠近原料地,以及有充足的勞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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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歲小豆丁歲歲,原是食神座下四百歲的小徒弟,貪嘴偷吃了師父的寶貝錦鯉,結果被一腳踹下凡間,成了相府里那個“災星”的四小姐。
親爹不疼,嫡母不愛,大師一句批命,她連頓飽飯都吃不上,大雪夜裡直接被扔出府外等死。
誰知命硬克不死,路過的長寧侯夫人心一軟,順手把這小可憐撿回了家。
消息傳開,京圈炸開了鍋。
誰不知道侯府三位公子一個病、一個殘、一個傻?這下再撿個“災星”回去,豈不是要組團下地獄?
全京城搬好板凳,備好瓜子,就等着看侯府何時倒大霉。
可等着等着,劇情開始跑偏——
昏迷三年的世子突然醒了,不僅病好了,還化身朝堂黑心蓮,算計人從不手軟;
二公子體內蠱毒莫名消退,神力覺醒,一路殺成邊境活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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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當初拋棄歲歲的相府,卻接連惹上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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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府眾人:“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小歲歲(舔糖葫蘆):“哼,當初誰說我克全家的?”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