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兵退去的號角聲還在空中迴盪,於軒卻不敢有絲毫鬆懈。安全只是暫時的,誰也不知道下一波清掃什麼時候會來,或者會不會有野狗、禿鷲被血腥味引來。
必須儘快恢復行動能力!
這個念頭支撐著他,目光如同最精密的雷達,瘋狂掃描著周圍的血汙之地。
那柄捲了刃的破刀,是他第一個目標。
他咬緊牙關,忽略全身如同散架般的劇痛,用還能動彈的右手和一條傷得較輕的腿,配合著在粘稠的血泥中艱難爬行。每移動一寸,都牽扯著左肩那個可怕的創口,帶來一陣陣令人窒息的銳痛,冷汗瞬間浸透了他破爛的內襯。
“媽的...這比當年亞馬遜雨林負重越野...刺激多了...”他喘著粗氣,內心瘋狂吐槽,“至少...那時候沒有...到處是內臟...”
短短幾步距離,卻爬得異常艱辛。終於,他的手指觸碰到了那冰涼、粗糙的刀身。
“叮!收取無主戰利品:捲刃的腰刀(鐵質,鍛造工藝低劣),能量+0.3。”
提示音響起的同時,破刀消失。一股比之前收取零碎明顯強勁一些的暖流湧入體內,如同乾涸河床迎來了一場微小的春雨。
“哦?”於軒精神一振,“看來完整點的武器,能量更高點?系統老弟你總算幹了回人事!”
這0.3的能量,效果似乎也比之前的零碎明顯一絲。他感覺到力氣恢復了一點點,至少爬行沒那麼費勁了。
希望大增!
他立刻轉向下一個目標——半嵌在泥土裡、還帶著幾縷黑髮的皮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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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家那日,全村看石磊笑話。
非要帶着兩個病秧子凈身出戶,放着家產不要,只為斷親!
二叔罵他蠢,繼祖母咒他餓死。
沒人知道,死對頭強塞給他的罪妻,能辨百草,能識奇葯。
一株老山參換來五百兩銀子。
半月後,青磚瓦房立起來,百畝良田僱人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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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逼他凈身出戶的家人,堵着門,想讓他認祖歸宗……
大宗三年,冬天。鐵真族犯邊,大宗王朝鎮西軍邊城被困,戰爭緊張。裡面有符王趙爭,勾結黑巾偷兵謀反,連下幾個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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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朝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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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匍匐在地的父親發現,坐在至高王座上的那個人,怎麼好像是自己兒子?
爹是鎮南王,但敵人都以為他是鎮南王的爹,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
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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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料,林軒當了18年侯府世子,竟是冒名頂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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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陽穿越大乾,恰逢女帝登基,廣聚天下人才,於是以一介毒士,毛遂自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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