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潯的手掌從澹臺靜肩頭緩緩移開,指尖在薄被邊緣頓了半息,才輕輕放下。他坐直身子, 差不多我加油!那是不是用的挺多的?我家的回來。哎呀!你要是可以,你點一下就可以了,但是這次回去好好一個回來。的時候,可以把他叫出來。兩個大的。過最深裂縫,如同他此刻的心境——疲憊未散,卻容不得片刻停歇。
門軸輕響,貨郎之子探身進來,腳步放得極輕,手中攥著一張泛黃紙片。他看見陳潯睜著眼,便不再遲疑,快步走近,壓低聲音:“我問到了。”
陳潯抬眸。
“血魔教殘部……往西去了。”少年喘了口氣,“昨夜有人在官道盡頭瞧見一隊黑衣人騎馬穿林,方向是西域。領頭的裹著紅袍,背上揹著一面殘幡,像是他們教中的信物。”
陳潯沒動,只將目光落回劍身。西域。這兩個字在他心頭滾過,不驚不懼,反似一塊沉石終於落定水底。
“不止這個。”貨郎之子從懷中掏出另一張摺疊的布圖,攤開一角,“我在鎮北驛站的老驛丞那兒翻到半張前朝通行令,上面標註過一條隱道,直通漠南邊陲。他說當年有支邪教隊伍曾借這條路避過官軍圍剿——極可能就是血魔教的舊徑。”
陳潯伸手接過,指尖摩挲著圖上褪色的墨線。那是一條細若遊絲的路徑,藏在群山褶皺之間,若非熟門熟路之人,絕難發現。
“你可信這訊息?”他問。
“驛丞臨死前畫的。”少年聲音低下去,“他原是前朝兵部文書,因洩露機密被貶至此。昨夜被人割喉,屍體旁留了一枚帶血的銅符——和我在血魔窟外撿到的那一枚,一模一樣。”
屋內一時寂靜。風從窗縫鑽入,吹動桌角一張廢紙,沙沙作響。
床榻上傳來細微動靜。澹臺靜並未睜眼,只是側了側頭,聲音清冷而清晰:“西域風沙蔽日,地脈紊亂,尋常修士難以久駐。但他們若真設壇立據,必有所憑。”
她停頓片刻,指尖微微一動,似在感知什麼無形之流。
“或是借古陣藏形,或是引異火煉體。”她繼續道,“更有可能……已在當地結盟。血魔教向來不擇手段,哪怕與荒外異族共謀,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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