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上面分給我們的!”女人雙手叉腰,嗓門陡然拔高,“要找主事人去政府!少來我家鬧事,不然我喊保衛科了!”說完“砰”地關上了門,留下魏若來吃了個閉門羹。
他走到小轎車旁,跟司機低聲交代了幾句,然後拉著魏煙去了街道辦事處。“把房產證明給我。”魏若來道。
魏煙從包裡拿出幾張泛黃的紙,在包包的遮掩下,悄悄從儲物空間取出當年買房的契約和完稅證明。魏若來看著上面清晰的印章和簽名,徑直走到辦事處櫃檯前:“請問負責人在嗎?”
一個戴眼鏡的男人抬起頭,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鏡:“我是,您有什麼事?”
魏若來把證明拍在桌上:“這是我們的房產證明。請問為什麼私人房產會被無故侵佔?”
男人看清地址,手一抖,眼鏡差點掉下來。他就知道要出事!那座小洋樓是革委會主任親自看中的,辦事處根本管不了——那幫人行事霸道,稍有不從就扣頂“包庇資本家”的帽子,好人都得被折騰掉半條命。
他搓著手,滿臉為難:“這……這實在沒辦法啊。”他壓低聲音,“革委會的人說,那房子兩年多沒人住,八成是資本家跑路了,算國家財產,該由國家統一分配……他們硬要搬進去,我們也攔不住啊。”
魏煙看著男人額角的汗,就知道這裡面牽扯複雜,不是簡單的占房糾紛。
她在國賓館住了幾天,魏若來每天早出晚歸,沒提過解決房子的細節,只說“快了”。直到一週後,他來接魏煙:“回去吧,房子弄好了。”
站在熟悉的院門前,看著門鎖換了新的,院子裡的雜物被清得乾乾淨淨,魏煙眼睛亮了亮,轉身問魏若來:“你怎麼解決的?”
魏若來笑了笑,沒多說:“不重要,回來就好。”
陽光穿過梧桐葉,落在魏煙臉上,她抱著剛從車上卸下來的新糧種,笑得眉眼彎彎——房子回來了,就好。
平靜的日子只過了兩年,便被驟然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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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