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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苦刑_第103章 傷疤(2)

門輕輕合上。

鄭與川獨自坐在茶香嫋嫋的包廂裡,臉上的笑容慢慢褪去,只剩下一種複雜的被反將一軍的慍怒和更濃的好奇。

以為丟擲的是一筐熱炭,卻沒想到對方直接在那上面澆了一桶冰水,連個火星都沒讓他看見。

常嶼坐進車裡,沒有立刻發動引擎。

他搖下車窗,讓深秋傍晚微冷的空氣灌進來,吹在臉上,帶走自己那因強撐而冒出的燥意。

他以為自己早就不那麼在意了,忘了那張臉,忘了那種痛。可當那個相似的面孔出現的那一刻,心臟還是會生生的疼,奇怪,這麼多年,疼痛也好像並不會少幾分,而且,此時,越想,那痛似乎還沿著四肢百骸蔓延開了。

原來不是忘了,只是埋得太深,深到他自己都騙過了自己。

常嶼深吸一口氣,壓下喉頭的哽塞,給蘇虞打了個電話,讓她應對花詠接下來的事務。然後發動車子,拐向了另一個方向。

天地匯這個時間還很安靜,常嶼在吧檯最角落的位置坐下,要了一杯烈酒,沒有加冰。

液體滑入喉嚨,帶來灼燒般的刺痛感,反而讓那顆麻木的心找回了一點存在的感覺。他一杯接一杯地喝著,動作依舊剋制,但頻率比平時快了許多。

就在他準備叫第四杯的時候,一個身影在他旁邊坐了下來。

“Whisky Sour,謝謝。”

常嶼沒有偏頭,但知道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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