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傷十餘,陣亡不足三十。”武松答,“火銃威力甚大,倭寇從未見過此物,未及反應便潰不成軍。”
吳用點頭:“此物日後還可再用。今日一戰,不止奪糧,更斬斷了外敵一條臂膀。”
武松頓了頓,低聲道:“那倭首親口供出,是楊烈派人聯絡,以礦換刀。若屬實,此人通敵無疑。”
吳用沒接話,只是伸手拿起桌上那支火銃殘件,指尖沿著炮管滑到底部,忽然冷笑一聲:“這把火,當初燒的是倭船,現在該燒到兵部去了。”
武松皺眉:“兵部?”
“楊烈雖狂,卻不敢私自通敵。”吳用將火銃放回案上,“能讓他放手去做,背後必有人默許。是誰管著邊軍調防、器械採買?兵部尚書劉廷元。是誰批了去年遼東鐵礦的開採令?還是他。如今鐵礦流出境外,他脫得了干係?”
武松聽得心頭一震:“您的意思是……藉此事牽連兵部?”
“不是牽連。”吳用搖頭,“是要讓他們知道,有人盯著他們。密信不可輕動,我要它活著,而不是變成一道奏摺就沒了。”說著,他起身走到櫃前,取出一隻暗格匣子,將燒剩的信角放入其中鎖好。
隨即提筆寫下三份抄錄,一份封存於箱底,一份交給心腹:“送漕幫快船,今夜出發,務必送到京城線人手中。”最後一份留在桌上,用鎮紙壓住。
“你回去歇息吧。”他對武松說,“這幾日辛苦了。接下來的事,不必你出面。”
武松猶豫了一下:“那俘虜……”
“交給春三十娘子看管。”吳用淡淡道,“她比誰都清楚,該怎麼讓人開口。”
武松拱手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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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王,互相揮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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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有狼戎鐵騎南下劫掠,南有流民四起匪盜橫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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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天都指揮使麾下西隴衛,鎮守北疆,孤木難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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