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館簷角懸掛的銅鈴在微風中輕輕搖曳,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這陣風從滹沱河畔悠悠吹來,捲起了幾縷塵土和煙霧,在空中盤旋飛舞,隨後又緩緩散去,拂過京城的大街小巷。在這市井的一隅,朱家三兄弟不期而遇,表面上看他們似乎正在進行一場普通的家庭爭執,但實際上,這場看似平凡的聚會背後隱藏著巨大的政治暗流,已經悄然滲透到了國家權力的核心。
朱叵剛剛從河北晉州返回京城,身上的鎧甲尚未卸下,眉頭緊鎖,面色凝重如同覆蓋了一層寒霜。他長期駐守邊疆,負責指揮軍隊抵禦外敵入侵,一直以“武”作為自己安身立命的根本。然而,這次進城不過半天時間,他就聽聞自己的弟弟朱慈焴滯留在一家茶館裡,並且要求用八抬大轎迎接他回家,這讓朱叵感到極度憤怒。
“你還敢提要用轎子來接你?”話音剛落,朱銥從容地走出人群,他的衣袖垂落下來,猶如鋒利的刀刃一般筆直,眼神深邃而平靜,彷彿是一片幽暗的深淵。儘管他是家中的長兄,但一直以來都保持著謹慎低調的態度,既沒有在朝廷上建立顯赫的戰功,也沒有形成龐大的黨羽勢力。不過最近一個月內,他突然被提升為禮部侍郎,得到了皇帝越來越多的關注與寵愛,這一變化引起了眾人的廣泛關注。
看到兩位兄長出現,朱慈焴本能地將身旁那位來自遊河地區的貴婦拉到自己身後遮擋,嘴上卻依舊不肯示弱:“大哥,你說我要轎子接又有什麼不對呢?難道你沒聽說過嗎?就連朱里赫也是坐著黃子澄大人派出的轎子回家的呀!既然朱里赫能夠享受這樣的待遇,我們朱家憑什麼就不能比他們更好呢?”
“……閉嘴。”朱叵厲聲喝道,聲音冷硬得像兩塊鐵石相互撞擊發出的響聲。雖然他人遠在晉州,但對於京城裡的各種動態早已透過密探獲得了詳盡的資訊。對於朱慈焴沉迷於享樂、結交不良朋友的行為,他已經瞭如指掌。更讓他惱火的是,他們的父親朱楊榮失去了宗人府司徒的重要職位,這意味著整個家族的政治基礎正在動搖。而現在,這個最小的弟弟竟然還在糾結於這些虛名浮利,真讓人覺得失望透頂。
這時,朱銥輕輕地伸出手臂攔住了激動的朱叵,動作雖柔和但卻帶著不可抗拒的力量。“二弟,你就不要再說了。”他的語氣十分溫和,但那雙眼睛卻冰冷得像冬日裡的寒潭映照著月亮,“既然少爺希望父親能派轎子來接他,那麼我們就耐心等待父親的安排吧。”
朱叵驚訝地看著朱銥:“等等父親的轎子?大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父親怎麼可能真的會派轎子來接少爺!”
朱慈焴同樣滿臉疑惑,目光在兩位兄長之間來回掃視。他知道朱銥心思縝密,絕不會無緣無故說出這樣的話。今天這番言論,顯然另有深意。
朱銥冷冷地瞥了朱慈炫一眼,嘴唇微微張開:“不管父親是否會真的派轎子來接少爺,關鍵在於少爺是否有勇氣坐上父親派來的轎子。”
“什麼有沒有勇氣!”朱慈焴猛地拍案而起,臉色漲得通紅,“你們以為如果父親真的派來了轎子,我還會不敢乘坐嗎?”
此言一齣,周圍頓時爆發出一陣鬨笑聲。那些平時經常跟他一起喝酒玩樂的紈絝子弟們紛紛起鬨:“朱哥真是好樣的!”“八抬大轎有什麼可怕的?”“走啊!看看朱爺是如何風光無限地回府的!”
然而,越是聽到這些嘲笑聲,朱慈焴心裡就越發感到不安。
他並不是個愚蠢的人。如果僅僅是為了羞辱他,父親怎麼會動用八抬大轎呢?這種規格只有宗人府司徒或者一品高官才能享用。如今朱楊榮已經被免職,哪裡還有資格調動如此高級別的禮儀呢?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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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醒來,現代中文系大學生王偉穿越成了被族人賣掉的小奴僕王狗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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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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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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