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六十萬兩現銀和四十萬兩銀票。春三十娘、秋香和前神龍教主楊藝都很少見這麼多錢,春三十娘抱著銀票在馬車上傻樂,楊藝沒說什麼。秋香作為春三十娘徒弟,也興奮地甩著銀票。春三十娘一邊興奮,還不忘回頭看裝著銀子的王氏錢莊馬車,她沒見過這麼多錢,想想以前抄家時的苦日子,反差巨大。
坐在王氏錢莊馬車裡,範應驚疑地問徐維志,吳少師是否真說要抽打王氏錢莊。徐維志表示徐家並非真要借錢,真正承受壓力的是北京徐家。範應又問三老爺為何答應吳少師,徐維志反問他為何拿出這麼多銀子。兩人都因吳用在京城手握大權而有所顧慮。
範應質疑徐文壁向吳少師低頭會帶來麻煩,徐維志稱要先解決當下麻煩。他還講述了神龍教弟子出手時,若不是護衛擋著,三爺爺和他都活不成。徐維志向範應傾訴此事,因楊藝已透露部分,他隱瞞神拳楊不二身份後無需擔責。
範應又質疑吳少師做法,徐維志以遠水解不了近火回應,還說若三爺爺抗拒神龍教,訊息傳回北京,徐家將很被動,且神龍教弟子都隨意透露此事,不會在意徐家發火。範應猜測與玉兒姨娘有關,還問徐家打算怎麼辦。楊藝已說出徐家賠償百萬兩銀子的事,範應猜到玉兒與徐家糾葛不簡單,不禁同情徐家。徐維志表示要看三爺爺怎麼解決,此事很為難。但對三老爺徐文壁來說,不管有無百萬兩銀子的事,都得解決玉兒和神龍教的問題,否則不敢想象徐家未來。
與玉兒說了北京徐家近況後,夏雨荷稟報徐家馬車進入密雲縣,徐文壁鄭重對玉兒說,希望她與徐家的誤會不要讓外人插手。玉兒臉色陰沉反問,讓徐文壁難堪。吳用表示,他和玉兒沒找任何人追問或調查過此事,因他在大明所做之事比徐家零星家產重要得多,玉兒只能等他有空、有興趣時幫她解決。玉兒也說神龍教不願告訴她父母、兄弟死因,除非有能力解決,否則不會關心此事,暗示徐文壁白來。徐文壁雖因玉兒打斷話語鬆了口氣,但明白她只是認為時機未到。徐文壁轉向吳用,稱知道不好讓他不幫忙,提議他和玉兒放下此事,徐家會給予適當補償。香扇墜李香君撇嘴,她早就猜出徐文壁來意,這是大家族解決家產紛爭的慣常方法。
可慣常歸慣常,吳用咧嘴對三老爺說不必在乎徐家補償,這事靠時間決定,自己不知將來有無時間和興趣解決,即便答應了將來反悔三老爺也阻止不了。三老爺稱只有時間能決定一切,質疑吳用既知許諾無用為何不願許諾。徐文壁堅持讓吳用許諾,是因信其名聲,覺得有諾言總比沒有好。吳用哂笑表示徐家現在能給的非自己所需,不知未來發展,何必在乎小恩小惠。徐文壁聽其含糊話語眼中一亮,他不認為吳用要徐家產業,且從談話中感到其對徐家產業的不屑,這也是他不願放棄的主因。
不等吳用解釋,昌平州學究府大門開啟,春三十娘和秋香興奮奔入,春三十娘抱四十萬銀票撲入吳用懷中,不少銀票掉落。吳用誇府裡女人會賺錢,秋香附和。昌平州學究府女人們圍看一箱箱銀子被抬下,這一百萬兩是吳用當初在學究府收穫的十倍。範應才搬完銀子稱幸不辱命,吳用稱讚王氏錢莊實力,一日能調集百萬兩不愧天下第一。範應詢問指定在王氏錢莊提銀子是否有其他要求,吳用表示只是想看看能否正常使喚,若不聽朝廷調遣會是大麻煩。範應慶幸稱王氏錢莊普通,不參與朝廷紛爭才在北京開分號。吳用剛說“恕不遠送”要送客,範應愕然。
範應知道吳用對王氏錢莊的打算卻不明緣由。徐文壁清楚讓吳用不插手徐家與玉兒紛爭不易,便告辭,吳用拱手相送。範應猶豫,徐維志扯著他告退,吳用掃一眼後往前廳走去。範應不忿,徐維志怕連累勸他離開,連問三句讓範應不再追究。範應想起之前錯誤,果斷放棄。吳用見範應離開點頭,借徐文壁抽打王氏錢莊讓範應和徐維志聽話。
離開學究府後,徐維志回徐家馬車,徐文壁贊他沒讓範應鬧下去。徐維志提及神拳楊不二是血衣教高手,徐文壁震驚,徐維志稱是神龍教弟子所說,且楊不二能與神龍教弟子相抗,身份不俗。徐文壁因不重武力不清楚此事,細想二老爺收留楊不二並派其來大明的原因,陷入沉思。
大明銀票與吳用水滸時期所見不同,用紙莎草特製,硬實且厚超一般紙張兩倍,不易磨損。打發走徐文壁等人後,吳用讓神龍教弟子把銀箱和銀票拿到後院,喊出葉三娘、金翠蓮等女人,此前沒讓她們知道是因沒拿到銀子,性質不同無需著急。不過從江州縣開始,學究府就由金翠蓮當家。
即便金翠蓮曾隨鄭關西富貴過,因鄭關西不在學究府存銀,她沒見過葉三娘這麼多銀子和銀票。看到這些,葉三娘、董小宛、金翠蓮都很驚訝,金翠蓮詢問銀子來源,吳用解釋是春三十娘賺來的,因北京徐家派人探望玉兒挑釁春三十娘。春三十娘也確認是自己賺的。吳用將前廳事情告知眾人,除神龍教合作一事,他覺得沒什麼可隱瞞。聽完經過,玉兒和金翠蓮感慨像搶錢,春三十娘稱是對方挑釁應付出代價,金翠蓮認為搶到錢是本事,還提議大修昌平州學究府。吳用驚訝,金翠蓮說明學究府表面好實則有很多問題,吳用便同意大修,還說以後賺錢地方多,誰敢招惹就搶。秋香跟著一起鬧騰,眾女沒對吳用粗俗話語多說什麼,畢竟金錢多多益善,且北京徐家已付錢,信王府官員也跑不了。昌平州學究府女眷與吳用慶祝時,德蓉回到汪府宅院,急急走向朱圓圓祈禱的庵堂。
知道朱圓圓在庵堂中的規矩,德蓉先在神牌前跪下來拜了拜,這才抬臉說道:“太太、夫人,剛剛昌平州學究府在外面弄到了一百萬兩銀子。”
“一百萬兩銀子?難道是那些信王府官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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