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有人去查才發現,顧家名下的公司、房產在短短一天內全被變賣,家裡人也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徹底消失在了這座城市裡。
更讓林導後怕的是,第二天他就接到了醫院的電話——顧明軒被送到醫院後,檢查結果竟是“植物人”,什麼時候能醒,醫生也說不準。
林導坐在辦公室裡,想起玄總電話裡的語氣,又想起道觀裡那詭異的場景,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玄總這氣場,也太嚇人了,顧明軒落得這個下場,顧家又突然消失,這事背後恐怕藏著他們不敢深究的隱情。
“哥哥。”
嗓音帶著一絲剛醒的微啞,卻依舊是玄熠刻在心底的熟悉語調。
抬眼望去,榻上的人已然恢復了往日模樣——墨髮如瀑鋪散在枕間,面色雖仍帶著幾分病後的蒼白,卻已不見此前那般靈力枯竭、氣若游絲的狼狽。
那雙總是含著星光的眼眸,此刻正溫柔地凝望著他,一如往昔。
玄熠幾乎是瞬間便從一旁的椅子上彈起身,快步走到榻邊,指尖下意識地想去探淵闕的額頭,又怕驚擾了他,動作輕柔得如同對待易碎的珍寶:
“阿淵,感覺怎麼樣?還有哪裡不舒服的?”
語氣裡的急切與關切,幾乎要溢位來。
不遠處的角落裡,小白蔫蔫地坐在地毯上,他顯然也受了不輕的傷。
但它沒退回淵闕的識海,一雙黑葡萄似的眼睛緊緊盯著榻上的淵闕,滿是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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