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勾聆聽眼前之人言語,側目望向高樓之上的瑤姬,見其正凝視自己,心中暗喜,遂作君子之態微笑而言:“公子過於自負,可曾知曉我是何人,竟自認為能在我刀下走上幾招?”宋羽趕忙佯裝驚訝,說道:“未曾詢問公子身份,還望恕罪。”贏勾故意提高聲調,宣稱自己乃黃泉地宮三少主贏勾,本以為宋羽會嚇得滾落擂臺。
擂臺下,阿麗塔輕聲詢問至尊玉:“此即北陰大帝麾下之地府?”至尊玉點頭並以傳音之法說道:“地府雖由北陰大帝掌管,然其出走人界,地府已然分化,各自為政。”言及此處,至尊玉似想起某事,便止住話語。阿麗塔又以傳音之法說:“觀宋羽身形瘦弱,想必不是地宮少主之對手。”至尊玉搖頭傳音道:“贏勾修為頗高,但並非宋羽敵手,宋羽身份更為複雜,切勿招惹,尚有要事待我們去做。至於冥界插手人界之事,總有一日我要讓他們追悔莫及。”
阿麗塔聽聞,覺後半段話語令自己不寒而慄,卻不知此乃至尊玉佛法殺戮之心進化之效。隨著真元力日益渾厚、靈氣不斷凝聚,“鬥戰勝魔”將會吞噬其心智,使其墜入魔道而獲得殺戮之力。
阿麗塔感慨之餘,將目光移回擂臺。此時,宋羽面帶微笑說道:“吾還以為是何方神聖,原來是個稚氣未脫的少年。”此言一齣,贏勾頓時又氣又惱,臺下眾人亦為之譁然,皆為那俊美少年深感憂慮。贏勾又怒又憤,原本打算在巫山神女面前一展風采,未曾想宋羽不僅毫無懼意,還公然羞辱自己,於是便聲色俱厲地威脅道:“飯可隨意食之,話卻不可妄言。若得罪我地宮,汝當知後果。”
宋羽點頭稱是:“公子所言甚是,此亦為吾欲告知公子之事。堂堂地宮少主竟參與其他氏族的選親,實難令人置信。還望公子謹記,話不可亂說,親不可亂認,否則……哼!”其語氣由平和轉為嚴厲,意在將眼前之人與酆都大帝皇族劃清界限。
贏勾愈發惱怒,全然沒了君子的風度,爭強好勝之心油然而生,說道:“未曾想公子不僅容貌英俊,且口才出眾。吾欲領教公子的身手,看看公子的修為是否也如口才一般出色。”言罷,他斜握著長刀,緊緊握住刀柄,做好了戰鬥的準備。宋羽雙手背於身後,神情鎮定自若,說道:“請。”這便宣告了爭奪的開始。
贏勾右腳微微一動,白色身影如閃電般一閃而過,瞬間便出現在宋羽的對面,長刀斜著砍了下來,刀光刺眼奪目。擂臺下的眾人皆驚愕得說不出話來。
在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陡然傳來“噹啷”一聲,乃是兵器相交之響。贏勾的長刀砍向宋羽的左臂,實際上砍在了一把二尺長的短劍之上。此短劍劍身光滑,可反射光芒,其雙刃薄如青蓮之翼,鋒利至極,無物可擋。它從宋羽袖中的護腕處伸展而出,固定於手臂,乍看之下,仿若宋羽以手臂擋住了長刀。
二人相互對視,宋羽嘴角浮現一抹神秘的笑意,旋即右手斜掌劈出,距離贏勾三尺之遠,在常人看來,此舉並無意義。然而,贏勾心思縝密,斷定此掌不同尋常。此時,宋羽右掌滑落之處白光延展,攜帶著劍光劈下。
贏勾早有防備,身影向後退去,長刀橫擋,又是一聲兵器相交之聲響起。宋羽右手的劍光令贏勾後退三丈方才停下,此時贏勾呼吸急促,顯然耗費了大量的真元力。
贏勾穩住身形,望向宋羽,只見他右臂伸展而出一把黑色短劍,比左臂的劍稍短,劍身寬厚獨特,彎曲如波浪,兩把短劍好似固定在手臂之上。
此時,贏勾聽到衣服撕裂之聲,低頭一看,發現左手臂出現了一尺長的劍痕。雖傷口不深,但因劍痕過長,鮮血直流,染紅了左半身,衣服也被劃破,他宛如落魄公子一般。疼痛襲來,他滿眼迷茫,疑惑自己已然擋住了劍,為何還會受傷。
擂臺下,阿麗塔稱藍衣小子動作敏捷,至尊玉搖頭表示,冥界之人注重速度,並未修煉真元力。宋羽的速度比贏勾略勝一籌,但他能夠傷到贏勾,依靠的是鋒利的短劍,出手之時可撕裂空間,贏勾所抵擋的實則是劍氣。阿麗塔點頭,望向擂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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