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正確,斯萊特林加十分。”斯普勞特教授說,“大家看,我們這裡的曼德拉草還很幼小。”她指著一排深底的盤子說。
“每人拿一副耳套,我叫你們戴上耳套時,一定要把耳朵嚴嚴地蓋住,”斯普勞特教授說,“等到可以安全摘下耳套時,我會豎起兩根拇指。好——戴上耳套。”
斯普勞特教授戴上耳套,然後氣勢洶洶地捲起袖子,緊緊地抓住一叢草葉將其拔起。令人驚訝的是,從土中拔出的並非草根,而是一個奇醜無比的嬰兒,那葉子彷彿是它頭上的一撮雜毛。它的皮膚呈現出淺綠色,上面佈滿了星星點點的斑紋。
她小心翼翼地從桌子底下拿出一隻碩大的花盆,接著,她輕輕地將曼德拉草娃娃塞進花盆裡,再用那潮溼的深色堆肥如呵護嬰兒般將它掩埋起來,只留下那叢茂密的葉子在外面搖曳。最後,她滿意地拍拍手上的泥土,朝著學生們高高地豎起兩根大拇指,摘掉了自己的耳套。
“我們的曼德拉草還只是幼苗,聽到它們的哭聲不會致命,”她平靜地說著。
伊萊注意到了身後的架子上還擺著許多已經換了盆的曼德拉草,應該是上一節課的學生換的。
“四個人一盤,這兒有很多花盆,堆肥在那邊的袋子裡,當心毒觸手,它正長牙呢。”
等等,你剛剛是說,一組的人數是雙數,對吧?
不出意外的,人數為單數的斯萊特林學生紛紛找上自己的搭檔,獨留伊萊一個人面對一盆曼德拉草。不過好在拉文克勞的學生四人一組的話還多出兩人,那兩人和伊萊組成了一組。
雖說是一組的,但實際上伊萊動作迅速,很快便給那盆曼德拉草換了個盆,一通操作行雲流水,兩個拉文克勞眨幾下眼的功夫就看到只露出葉子在外面的一盆曼德拉草。
“等等…bro,你看清楚剛剛發生什麼了嗎?”
“好像有吧,又好像沒有,我應該是走神了,嗯。”
“旁邊還有沒換盆的,我去拿一盆過來吧。”伊萊轉身走到那一排還沒換盆的曼德拉草前隨手拿了一盆放到兩人面前,“給,你們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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