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源之心嵌入鎮界碑的第三日,浩天聖宗的晨霧終於褪去了邪氣,凌霄殿的琉璃瓦在朝陽下折射出細碎的金光。林風剛用靈源之力幫蒼木長老穩固了靈植園的根基,就見玄陽子的侍童匆匆跑來,玄色道袍上還沾著未乾的露水:“林師兄,宗主與諸位長老在凌霄殿相候,有要事商議。”
踏入凌霄殿時,林風才發現殿內早已站滿了人。除了浩天聖宗的六位峰主,蒼木派的木松長老、炎獄的蕭炎也赫然在列,連重傷未愈的玄塵子師尊殘識,都依託天帝令凝聚出半透明的虛影,懸浮在主位旁。蘇清鳶與葉盛站在殿側,見他進來,悄悄遞了個眼神——兩人眼中都藏著難掩的期待。
玄陽子身著繡著星辰紋的紫袍,手中捧著一枚巴掌大的白玉璽印,璽印上“浩天”二字流轉著溫潤的靈光。他見林風走到殿中,清了清嗓子,聲音透過靈力傳遍大殿:“諸位,今日召你們前來,是為冊封聖子之事。”
“聖子?”林風一愣,下意識看向玄塵子的虛影。師尊的殘識微微頷首,目光中帶著顯而易見的欣慰。
木松長老率先上前一步,枯瘦的手掌輕撫鬍鬚:“林小友帶回靈源之心,修復兩界靈脈,斬殺噬靈王與祭司,此等功績足以震懾四海。浩天聖宗歷代聖子皆以‘護界’為己任,你無疑是最合適的人選。”他抬手一揮,一枚刻著靈植紋路的玉簡落在林風面前,“這是蒼木派的《聚靈策》,願助聖子穩固修為。”
蕭炎緊隨其後,將一枚赤紅的火靈玉拍在林風手中,火靈玉的溫度透過指尖蔓延開來:“炎獄雖非浩天聖宗分支,卻也知唇亡齒寒。這火靈玉能淬鍊劍意,若聖子需要焚天遺族相助,只需傳訊一聲。”
玄陽子見眾人心悅誠服,舉起手中的白玉璽印:“浩天聖宗規矩,聖子乃宗主繼承人,需承鎮宗之寶,掌護界之責。此璽為‘聖子印’,歷代聖子所持,可調動宗門禁地資源,號令各峰弟子。”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殿內眾人,“更重要的是,玄塵子掌門的殘識已證實,林風融合了劍聖劍意與滄瀾劍意,且能與靈源之心共鳴,正是《浩天經》殘卷的唯一繼承者。”
話音未落,玄塵子的虛影便抬手一揮,一道金光注入林風眉心。無數玄奧的文字在他腦海中浮現,正是浩天聖宗失傳千年的鎮宗功法《浩天經》殘卷,功法末尾的註解清晰寫著:“需靈源之契、劍意之融者,方可續全經。”
“師尊……”林風心中一熱,終於明白為何師尊始終強調靈源之心的重要性——這不僅是修復靈脈的關鍵,更是傳承宗門功法的鑰匙。
玄陽子將聖子印遞到林風面前,璽印剛觸及他的掌心,就與靈源之心的綠光產生共鳴,璽印上的“浩天”二字突然亮起,一道金色的印記從璽印中分出,輕輕落在林風的手腕上,化作一枚簡約的龍紋胎記。“此為‘聖子契’,可感應靈源之心的動向,亦能在危難時召喚宗門禁地的守護之力。”
林風握緊聖子印,指尖的靈力順著璽印流轉,竟隱約感受到浩天聖宗九座山峰的靈脈脈動——那是一種與斷劍峰截然不同的厚重力量,像是無數先輩的意志在璽印中沉睡。他突然想起趙山河臨終前的囑託,想起王鐵蛋守護的靈田,眼眶微微發熱:“晚輩何德何能,敢承此重任?”
“你承的不是榮譽,是責任。”玄塵子的虛影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鄭重,“噬靈王雖死,其始祖仍在沉睡,靈源之心的光芒遲早會將其喚醒。成為聖子,你需儘快修煉《浩天經》,聯合各大門派鞏固靈脈,更要培養新一代弟子——護界從不是一代人的事。”
葉盛突然上前一步,對著林風單膝跪地:“屬下葉盛,願追隨聖子,赴湯蹈火!”蘇清鳶也隨之躬身,河圖洛書在掌心泛著微光:“我與葉盛一同輔佐聖子,定不辜負三師兄與鐵蛋的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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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山古寺,名為“蘭若”;寺後有山,號稱“黑山”。只是這裡沒有豪氣干雲的燕赤霞,沒有妖嬈勾魂的小倩,也沒有那個落魄的書生。山下已是亂世,四海有蛟龍,深山藏大妖,鬼怪亂人間,皇帝求長生,這一天,寺里多了一個和尚,法號“無生”,有死無生。不吃齋,不念佛,吃肉,喝酒,殺生,伏魔,書友群:9716227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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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為凡,逆則仙,只在心中一念間……請看耳根作品《仙逆》
,太虛門雜役弟子機緣巧合之下獲得了一個,從此走上了修仙道路。
下品放進盆里,一日之後,聚氣丹變成兩個,而且都是極品。
普通功法放進去,變成天階功法。
法寶、草藥、靈石等等,都可以放入其中強化。
賀平生從此走上了強者巔峰……
輕鬆?多女主?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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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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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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