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金令牌剛觸碰到禁地石門,便發出一聲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石門緩緩升起的剎那,一股與靈境截然相反的死寂氣息撲面而來——裡面沒有絲毫靈氣,反而湧動著濃稠如墨的邪氣,吸入一口便覺丹田發涼,元嬰都在微微顫抖。林風握緊元初聖劍,天帝令在懷中發燙,像是在預警即將到來的兇險。
“小心,這裡的邪氣能吞噬靈識。”玄陽子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已將自身靈力注入鎮界碑,為林風撐起一道臨時的靈氣屏障,“禁地共分三層,每層都有玄塵子掌門當年佈下的防護,卻也可能被噬靈族篡改。記住,無論看到什麼,都別讓邪氣壓垮心神。”
林風點頭,踏著碎石踏入禁地。石門在身後轟然閉合,瞬間切斷了外界的所有光線,只有元初聖劍的金光勉強照亮周身丈許範圍。腳下的地面並非岩石,而是無數細碎的白骨,踩上去發出“咯吱”的脆響,像是無數冤魂在低語。
第一層:噬靈迷陣,幻海泣血
前行不過十步,周圍的邪氣突然湧動,化作無數面鏡子,將林風圍在中央。鏡中浮現出斷劍峰的景象:王鐵蛋化作的金色稻浪被黑氣吞噬,靈米穗焦黑脫落;趙山河躺在靈脈泉旁,滄瀾劍斷裂,黑炎從他七竅湧出;陸天衍閉關的密室轟然崩塌,歸墟劍的靈光徹底熄滅;葉盛、蘇清鳶、林靈被噬靈族的觸手纏住,痛苦地嘶吼著,朝他伸出求救的手。
“林大哥!救我!”鏡中王鐵蛋的聲音帶著哭腔,與記憶中那個蹦蹦跳跳的少年重合,“我不想變成焦土……”
“小風,守住斷劍峰……”趙山河的聲音斷斷續續,血沫從嘴角溢位,“我撐不住了……”
林風的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元嬰都因情緒激盪而躁動。他下意識地揮劍斬向鏡子,劍光卻穿過鏡面,什麼也沒擊中。鏡中的景象愈發慘烈,邪氣壓得他喘不過氣,耳邊的嘶吼聲越來越近,彷彿同伴們真的在他面前死去。
“這是噬靈迷陣,以你心中執念為餌,引你自毀靈識!”天帝令突然爆發出金光,穿透邪氣,在他眉心印下一道暖流。林風猛地清醒,想起師尊補天前的囑託,想起自己肩負的尋師使命——同伴們用命守護的希望,絕不能在這裡被幻覺擊潰。
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將所有雜念摒棄,只留“喚醒師尊殘識”的信念在識海中紮根。元初聖劍的金光暴漲,劍意如利刃般斬向四周的鏡子,鏡中幻象在劍光中破碎,化作縷縷黑氣被天帝令淨化。
可就在幻象消散的瞬間,地面的白骨突然蠕動,凝聚成一隻只骨爪,抓向他的腳踝。骨爪上的邪氣帶著刺骨的寒意,剛觸碰到他的法袍,就腐蝕出一個個破洞。林風縱身躍起,劍指地面,金色劍氣如暴雨般落下,將骨爪擊碎。但更多的白骨從地面湧出,甚至凝聚成巨大的骨魔,揮舞著骨刃朝他劈來。
“以劍為盾,以意為矛!”林風催動煉虛期修為,周身靈氣與劍意交織,形成一道旋轉的光盾。骨魔的骨刃劈在光盾上,發出震耳欲聾的爆鳴,光盾劇烈搖晃,卻始終未破。他抓住破綻,劍如流星般刺向骨魔的眉心,那裡正是邪氣凝聚的核心。劍光穿透骨魔,它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化作漫天白骨,重新散落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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辨難魂忠,衛守魂殘:層二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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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努力提升修為才能活命,卻因天生廢體遲遲無法築基。
就在他心灰意冷之際,一泡尿呲出一件先天靈寶——九彩玲瓏塔。
九彩玲瓏塔擁有一片獨立的時空,只要有充足的能量供應,就可以進去修鍊。
裡面不但有純凈的先天靈氣,而且時間流速與外界不同。
第一層,外界一天,裡面就是十天。
第二層,外界一天,裡面就是一百天。
第三層……第四層……以此類推。
天生廢體又如何?
勤能補挫,十倍百倍千倍的時間,就算是廢材照樣一飛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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