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過雲頂別墅的落地窗,濾去盛夏的燥熱,灑下一片溫柔的暖金。江婉婷蜷在客廳的真皮沙發上,身上蓋著龍墨寒特意讓人定製的真絲薄毯,指尖輕輕覆在小腹上,眼底漾著從未有過的柔軟。
懷孕五個月的孕肚已微微隆起,不算特別明顯,卻足夠讓這個曾經在商場上雷厲風行、被家族變故磋磨得堅韌倔強的落魄千金,褪去了所有鋒芒,多了幾分慵懶與溫婉。
“少夫人,這是廚房剛燉好的燕窩蓮子羹,溫溫的正好喝。”張媽端著白瓷碗走過來,腳步放得極輕,語氣裡滿是小心翼翼的討好。自從江婉婷懷孕,龍墨寒幾乎把整個別墅的傭人都叮囑了個遍,連走路的聲音都要控制在最低,生怕驚擾了她和腹中的孩子。
江婉婷抬眸笑了笑,接過燕窩碗,指尖觸到溫熱的瓷壁,暖意順著指尖蔓延至心底。從前在江家,她雖是千金,卻從未被這般細緻呵護過;家族破產、父親病逝後,她更是顛沛流離,嚐盡冷暖,直到遇見龍墨寒——這個一手遮天、冷漠霸道的男人,卻給了她此生最安穩的港灣。
“張媽,不用這麼拘謹,我沒那麼嬌氣。”她輕聲說道,舀了一勺燕窩送進嘴裡,清甜的滋味在舌尖化開,不膩不淡,正是她喜歡的口感。她知道,這都是龍墨寒特意讓人打聽了孕中食譜,每天換著花樣給她準備的,從早餐的雜糧粥、水煮蛋,到午餐的營養餐,再到下午茶的銀耳羹、新鮮水果,每一樣都兼顧了營養與口感,半點不敢馬虎。
張媽笑著應下,卻依舊不敢大意:“是先生吩咐的,說少夫人懷著小少爺,半點差錯都不能出。先生還說,要是少夫人有半點不舒服,我們所有人都要受罰呢。”
江婉婷聞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龍墨寒的霸道從來都帶著極致的溫柔,他不會說太多甜言蜜語,卻總能用行動把她寵成公主。從前他總愛把“不準”“必須”掛在嘴邊,不准她熬夜,必須按時吃飯,不准她接觸任何危險的東西;如今她懷孕了,他的語氣軟了許多,卻依舊改不了操心的性子,每天不管工作多忙,都會抽出時間陪她,哪怕只是坐在一起,看著她吃飯、聽她說話,他眼底的冷漠也會被溫柔取代。
正說著,玄關處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江婉婷下意識地抬眸望去,就見龍墨寒大步走了進來。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領帶鬆垮地扯開了兩根,眉宇間帶著一絲工作後的疲憊,可在看到沙發上的江婉婷時,所有的疲憊都瞬間消散,眼底只剩下化不開的溫柔。
“怎麼不在樓上躺著?”龍墨寒快步走到沙發邊,俯身握住江婉婷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又小心翼翼地覆在她的孕肚上,動作輕柔得像是在觸碰易碎的珍寶,“是不是坐著不舒服?”
“沒有,在樓上躺久了悶,下來透透氣。”江婉婷搖搖頭,伸手撫平他眉宇間的褶皺,輕聲說道,“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不是說下午有個重要的會議嗎?”
“推了。”龍墨寒在她身邊坐下,將她攬進懷裡,讓她靠在自己的肩頭,聲音低沉而溫柔,“比起會議,你和孩子更重要。我不在家的時候,有沒有乖乖吃飯?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又是這樣一連串的追問,江婉婷早已習慣,卻依舊覺得暖心。她點點頭,拿起燕窩碗遞到他嘴邊:“我都乖乖吃了,張媽燉的燕窩很好喝,你也嘗一口。”
龍墨寒本不喜歡吃這些甜膩的東西,可看著江婉婷期待的眼神,還是張口喝下,哪怕嘴角沾了一點燕窩,也沒有在意,只是伸手擦了擦,又問道:“下午有沒有出去散步?醫生說,孕中期適當散步,對孩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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