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鳴澤話音剛落,蘇曉檣就立刻介面,她輕輕白了路明非一眼,語氣帶著嗔怪和親近,“別聽你哥的,他就是個老古董,死腦筋。” 她說著,還伸手輕輕戳了戳路明非的胳膊,然後轉向路鳴澤,臉上露笑容,“來,跟嫂子說說?那孩子到底可能是誰?或者,有什麼特徵?”
路鳴澤眼睛一亮,立刻像找到靠山一樣,親親熱熱地湊到蘇曉檣身邊,還真的像個小孩子似的,伸出胳膊虛虛地環抱住蘇曉檣的腰,同時朝路明非做了個誇張的鬼臉,吐了吐舌頭:“就是!還是嫂子對我好!哥哥就知道兇我,還把我關起來!” 他這副做派像極了找家長告狀的小孩子,沖淡了剛才話題的沉重,也讓蘇曉檣忍不住笑了一下,輕輕拍了拍他的背。
鬧了一會,路鳴澤稍微正了正神色,但依舊靠在蘇曉檣身邊,彷彿這樣更有安全感,也能氣到哥哥。他看向路明非,眼神變得深邃了一些,緩緩說道:“其實事情……說複雜也複雜,說簡單也簡單。奧丁那傢伙。” 他頓了頓,丟擲一個石破天驚的說法,“他不是單純地把孩子藏起來,而是……把他兒子,拆開了。”
“什麼?” 路明非瞳孔一縮,眼中滿是驚愕,“拆開?這是什麼意思?”
路鳴澤似乎很滿意哥哥的反應,他豎起一根手指,解釋道:“就像我們熟悉的,初代種龍王往往將自己的‘權’與‘力’拆分開,形成雙生子一樣。奧丁對自己的孩子,也用了類似的方法……精他將自己唯一的、也是最完美的純血後裔,從靈魂到血脈,一分為二。”
他看路明非眉頭緊鎖,補充道:“這樣,才不會被任何人,包括其他龍王,甚至包括尼德霍格可能殘留的感知,發現端倪。因為‘完整’的奧丁之子被拆成了兩個看似獨立、甚至可能彼此對立或毫不相干的‘半身’,甚至可能自己都意識不到另一半的存在。”
路明非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資訊:“兩個?一分為二?你是說……”
路鳴澤點了點頭,肯定了路明非的猜想,語氣帶著一絲玩味:“沒錯,兩個。而且,這兩個孩子,哥哥你其實……都是熟悉的。” 他故意拉長了語調,賣了個關子。
路明非腦海中飛快地閃過幾個面孔,幾個名字幾乎呼之欲出。他的臉色變得有些奇異,試探著問:“嗯?是誰?” 他需要路鳴澤的確認。
路鳴澤看著他哥哥的表情,知道他已經猜到了大半,便不再賣關子,直接說出了第一個名字:“帕西·加圖索。” 他頓了頓,觀察著路明非的反應,然後緩緩吐出第二個名字的字首,“還有……” 他故意又停頓了一下。
沒等他說完,路明非已經用低沉而肯定的聲音接了下去:“愷撒,對嗎?”
路鳴澤打了個響指,臉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笑容:“Bingo!哥哥果然聰明,一點就透!沒錯,就是他們倆——帕西,還有你親愛的學生會主席,前老大,愷撒·加圖索。他們共同構成了‘完整’的奧丁之子。”
他看著路明非雖然猜中但依舊凝重的神色,饒有興致地歪了歪頭:“哦?看哥哥的表情,似乎早有察覺?不是完全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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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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