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檣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給震驚了,臉上寫滿了不知所措:這不才剛開始嗎?難道她這就醉了?還是我錯過了什麼?劇情發展是不是太快了?
她試圖用手抵住諾諾,然而,卻被諾諾熟練的摘走了酒杯,諾諾瞥了一眼那冒著氣泡的黑色液體,轉過頭來跟蘇曉檣額頭抵在一起“師妹啊,你不乖哦~聚會不喝酒,居然打算喝可樂。”
蘇曉檣試圖做最後的掙扎:“師姐……我、我昨天剛宿醉啊,腦袋現在還疼呢……咱少喝點,意思意思就行了吧?”
“誒~高興嘛!哪有少喝的道理!”諾諾根本不給機會,手腕巧妙一繞,避開了蘇曉檣的防禦,壺口精準地湊近,“來,滿上!你還是喝的少了,酒量這東西,練練就好了!”
“不要……唔……咕咚……咕咚……”蘇曉檣微弱的抗議被無情鎮壓,只能被動地仰頭吞嚥,喉間發出清晰的哽咽聲,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緋紅。
路明非看了一眼零和繪梨衣,傳達的意思是,“你倆...不打算救一下嗎?”
然而,兩人默契的低下頭,不跟路明非對視。
然而,路明非這邊也沒平靜多久。因為芬格爾出手了。(我出手了)
“兩位會長!難得今天大家這麼高興,齊聚一堂!我芬格爾,敬你們一個!先乾為敬!”說罷,又是一仰頭,喉結劇烈滾動,一大杯不知道什麼度數的白蘭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了。
路明非眼睜睜看著芬格爾那唯恐天下不亂的笑容,心裡警鈴大作。“不是……德國人都這麼能喝的嗎?”。
芬格爾根本不給眾人反應的時間,舉起不知何時又滿上的啤酒杯,聲音洪亮:
“兩位會長!”他目光在愷撒和楚子航之間來回掃動,臉上洋溢著一種純粹的、搞事般的快樂,“難得今天氣氛這麼好!光喝多沒意思,要不……比比看?都說學生會和獅心會各方面都在較量,這酒量,也該見個真章吧?誰的酒量大一些?”
這句話如同一個魔咒,推開了地獄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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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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