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西斜。 窗外,太陽早已不知不覺滑過天穹最高點,熾白的光線轉為金黃,又從金黃染上橙紅。那透過厚重窗簾縫隙擠入室內的光斑,也隨之拉長、變形,顏色愈發深沉溫暖,緩緩移過地板,掠過散落的衣物,最後攀上床沿,為相擁淺寐的兩人鍍上柔和的光邊。時間在親密無間的靜謐中悄然流淌,外界的紛擾與等待,都被這扇門、這堵牆徹底隔絕。
歸於沉靜。 激烈的情動徹底平息,只餘下慵懶的疲憊與某種難以言喻的、飽足後的空茫。蘇曉檣在極度的體力消耗下,沉沉睡去,長睫在眼下投出安靜的陰影,呼吸均勻悠長。路明非依舊醒著,或者說,處於一種極度疲憊後的放空狀態,手臂仍鬆鬆地環著她,目光沒有焦距地落在虛空某處,體內的躁動與精神的緊繃似乎都隨著之前的宣洩而暫時蟄伏,留下沉重的、近乎虛脫的平靜,以及……事後的茫然與隱約的不安。房間內只剩下兩人清淺交織的呼吸聲,和浮塵在最後的光線中緩慢舞動的軌跡。
……
而“楓丹白露”小屋之外,卻是另一番景象。
夏彌、零、諾諾,以及被零半護在身後的繪梨衣,四人站在小屋緊閉的橡木門前,臉色各異,但都透著凝重。
“進不去。” 零的聲音清冷,她伸出的手在距離門板寸許的地方停下,掌心前方,空氣呈現出肉眼難以察覺的、水波般的扭曲紋路,一股柔和卻無比堅韌的無形力量,將她的手掌,以及任何試圖靠近的物體,都穩穩地阻擋在外。“有屏障。很強的……領域。”
夏彌眉頭緊鎖,她嘗試了不止一種方法。指尖凝聚的、足以切金斷玉的細微風刃,在觸碰到那無形屏障時,如同撞上絕對光滑的壁壘,悄無聲息地湮滅、消散。她甚至動用了龍王的權柄,試圖尋找屏障的破開的方法……但反饋回來的,是一片浩瀚、混沌、卻又異常穩定的意志,如同沉睡巨獸無意識的領域,不容侵犯。
“見鬼……” 夏彌低聲咒罵,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這屏障……不是常規的言靈或鍊金矩陣。是……無意識散逸出來的精神力場,混合了至高的氣息,形成的‘絕對禁域’。” 她看向零和諾諾,眼神沉重,“別說是現在的我,就算是融合芬裡厄之後成為海拉,短時間內也別想進去。這玩意……現在是和他,還有裡面的情況,連為一體的。”
諾諾的臉色最是蒼白,她緊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她幾次伸手想要觸碰那無形的屏障,又無力地垂下。悔恨、擔憂、恐懼,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酸澀,在她胸中翻攪。是她……都是她……
繪梨衣抱著輕鬆熊,安靜地站在零身後,深紅色的眼眸望著緊閉的房門,又看看身邊神色凝重的三人。她能感覺到那屏障的存在,一種溫和卻無法逾越意味。她不明白具體發生了什麼,但能感覺到路明非和蘇曉檣就在裡面,而且……似乎沒有危險?至少,沒有戰鬥或痛苦的感覺傳來。她只是本能地感到不安,因為其他人的不安。
無奈之下,四人只能退開,在門前不遠處的石階、草坪或長椅上,或坐或立,沉默地等待。
時間,在焦灼與沉默中,被無限拉長、放大。
晨光徹底褪去,熾烈的正午陽光毫無遮擋地炙烤著大地,樹影縮成小小的一團。零去餐廳買了簡單的食物和水回來,但沒人有胃口,只是沉默地接過,食不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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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仇+空間+虐渣+交換人生+瘸腿美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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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文盲和殘廢齊齊站在了高校畢業典禮。
頂峰相見,打臉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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