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癩頭和尚身形滑溜,在省城錯綜複雜的小巷裡三拐兩繞,很快消失在一處掛著破舊“客棧”招牌的門簾後。林默沒有貿然跟進,玄玦傳來的汙穢感表明對方並非善類,且可能只是個小角色,打草驚蛇反為不美。
他記下位置,轉而將注意力放回白府。
次日,林默換上一身半新不舊的長衫,手持一幅仿作的古畫,來到白府側門,自稱是外地來的書畫商人,聽聞白老爺雅好收藏,特來獻寶求見。
門房見他氣度沉穩,不似尋常騙子,又瞥見他腰間(實則是玄玦)隱隱有溫潤光澤,便進去通傳。不多時,管家白福親自出來,將林默引至偏廳。
白福面色憔悴,眼帶憂色,顯然為府中之事心力交瘁。林默沒有直接提及驅邪,而是先與白福品評了一番手中仿畫的“精妙”之處,言談間不經意流露出對古物氣韻、風水格局的見解。
“先生高見。”白福果然被引動了心思,嘆道,“不瞞先生,近日府中頗不安寧,小姐更是…唉,若是尋常物件惹了忌諱倒也罷了,偏偏…”
林默順勢道:“在下早年隨異人學過幾分觀氣之術,方才入府,便覺貴府氣象雖宏,卻隱有滯澀陰鬱之感,尤其水行方位,似有淤積。不知府上近來,可曾動過與水相關的土木?或是添置了特別的…古玩?”
白福臉色微變,壓低聲音:“先生真乃高人!月前府中修繕後花園池塘,確實挖出過一些…不乾淨的東西,當時便覺不妥,請人做了法事,本以為已平息。至於古玩…老爺上月確實收了一尊前朝的玉雕‘魚龍變’,晶瑩剔透,小姐甚是喜愛,就擺在她閨閣外間的水景臺上。”
魚龍變?水景臺?林默心中一動,玄玦似乎也感應到什麼,傳來一絲極微弱的、帶著溼冷氣息的波動。
“不知可否讓在下一觀那尊玉雕?或許,癥結便在於此。”林默提出請求。
白福猶豫片刻,想到小姐日益沉重的病情,終於咬牙點頭:“先生請隨我來,只是…莫要驚擾了小姐。”
白芷柔的繡樓位於府邸深處,環境清幽。還未靠近,林默胸前的玄玦便傳來清晰而持續的警示,那種溼冷、陰鬱的感覺愈發濃重,空氣中彷彿瀰漫著無形的水汽,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腥味。
繡樓外間佈置雅緻,靠窗設有一方白石水景,內有活水迴圈,幾尾錦鯉游弋。水景中央的假山上,果然供奉著一尊尺餘高的白玉雕件,雕的是一尾鯉魚躍出水面,半身已化龍形,動態十足,玉質溫潤。然而,在林默的感知和玄玦的反饋中,這尊玉雕內部,卻隱隱盤踞著一團不祥的、如同活物般緩緩蠕動的暗色能量,不斷散發著陰溼的寒意,並與整個白府,尤其是繡樓內的某種氣息相互勾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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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朝敗家天下知!
代替弟弟入京為質十餘年,回家還要被逼入贅,小爺不伺候了!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制炸藥;鍊鋼鐵,造大炮!
有一天,匍匐在地的父親發現,坐在至高王座上的那個人,怎麼好像是自己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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