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國貿十七樓心橋一姐之爭
“有一種女性困境叫:資源爭奪導致的同性相煎。”
因為住院,溫倪已經好幾天沒有洗澡了,頭油到已經快到了無法忍受的階段了。
她找了頂帽子扣上頭,將長髮攏成一股麻花辮搭在左肩,帶上了一個大大的框架眼鏡。好了,已確認,鏡子裡的自己現在這個狀態——剛剛達到她可以忍受見別人的最低標準。
果不其然,溫倪又在換藥的地方遇到了褚知聿。他出現的頻繁的好像是換藥室的值班醫生一樣,每次她都會遇到,溫倪心裡納悶,他這骨科的“一把手”難道說的是換藥的“一把手”嗎?一邊想著這醫院還挺好,醫生從手術、術後、換藥……一條龍服務,真好。
“已經有點結痂了。”褚知聿解開紗布的動作一如既往地輕柔,“但還得再觀察幾天,記得不能沾水。”
溫倪本來一直維持著“沉默是金”的姿態,但就在他俯身靠近她傷口的時候,她突然感覺到他的距離……有點近。她突然想到了什麼,身體往後縮了小半步。
褚知聿抬起眼問她怎麼了,是疼嗎?
“不疼,沒事,哈哈……”溫倪乾巴巴地笑了笑,假裝看天花板。
“嗯?”他一時沒接上。
溫倪突然想起早上辮頭髮的時候,頭髮不僅油,而且致命的是還能聞到頭油的味道。現在褚知聿靠的這麼近,他一定能聞到,那完蛋了,早知道再噴點香水了。
也不全是因為對方褚知聿,而且她是一個很在意社交距離的人,包括“社交味道”。她覺得氣味是能代表一個人的屬性,有些私密性但也是她分析一個人的重要指標。
見他的手還是沒有停止換藥的動作,她只希望快點結束,讓她離開這裡,所以顧不上換藥的疼痛,表情彆扭的坐在那裡等待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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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對一雙潔,清醒又傾城大女主VS傲嬌又悶騷大直男)
十七歲那年,嫵梨被太傅夫婦認回謝家,做了太傅府嫡女,並在父母安排下嫁給了淮安王世子。
成婚十載,世子流連花叢,荒淫無度。
外室攜私生子登堂入室,極盡挑釁。
公婆慳吝刻薄,還讓私生子過繼到她名下做嫡子。
為了失而復得的至親及家族顏面,她忍辱負重,可最終還是被蹉跎致死。
直到瀕死前一刻,她才得知——
她並非謝家骨肉!
她不過是謝家尋來的替死鬼,一張傾城的臉,替他們親生女兒擋了十年的火坑。
再次睜眼,嫵梨回到了世子登門議親的那日——
她一不做二不休,綁了那對摧毀她人生的罪魁禍首!
一個閹割!
一個扒光丟街上!
前世欠她的,這一世連本帶利通通討回來!
大仇得報後,她攜包裹踏上尋親之路,卻被某個男人堵在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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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找衣服,畢竟本王身份尊貴,能忍斷手斷足,不能忍衣不蔽體。」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