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謝……手腕厲害……
林焰蹲在貨架後,手裡的清單險些滑落。血液彷彿瞬間衝上頭頂,又在下一秒凍結。
謝雲深……他要以公開的身份,出現在金城?
這不是私下裡的窺探和遊戲了。這是要將他的存在,正式鋪陳在這座城市的陽光下?
他想幹什麼?
巨大的不安如同冰冷的潮水,再次將他淹沒。他感覺那張無形的網,正在以一種更宏大、更無可抗拒的方式,緩緩收緊。
晚上回到出租屋,他第一時間看向窗臺上的素描本。
它依舊在那裡。
但他走過去,翻開時,手指卻幾不可查地頓住了。
在昨天他畫下的那個空牢籠和遠去身影的下一頁,多了一幅畫。
不是他畫的。
畫面上,是一枝被精心修剪、插在素白瓷瓶裡的桃花。枝條遒勁,花苞初綻,帶著一種近乎妖異的、違背季節的生機與美麗。而在花瓶旁邊,放著一把小巧而鋒利的銀質剪刀。
筆觸細膩,構圖完美,帶著一種冷靜而殘酷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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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京人人都說趙元澈清心寡欲,霽月光風,是可望不可即的疏疏朗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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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澹泊少欲,都是騙人的!後來,趙元澈與人定下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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