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夜露臺無聲的對峙後,林焰察覺到謝雲深的目光裡,多了一層更晦澀難辨的東西。不再是單純的審視或掌控,而是一種近乎研究的專注,彷彿他是某種罕見的、行為模式開始產生微妙變化的標本。
林焰依舊維持著表面的平靜,但內心那根弦卻繃得更緊。他像一隻在蛛網上感知到震動的小蟲,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更加謹慎。
然而,身體的反應有時會先於意志。
或許是那夜露臺上的寒意侵入了還未完全康復的身體,也或許是連日來精神的高度緊繃耗盡了元氣,第二天午後,林焰在練琴時感到一陣突如其來的眩暈,指尖一滑,一串刺耳的不和諧音打破了練習曲的流暢。
他扶住琴鍵,穩住微微搖晃的身體,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
幾乎在他身形晃動的下一秒,謝雲深已經放下手中的書,大步走了過來。他的手先於話語探上林焰的額頭,掌心溫熱的觸感讓林焰下意識地想躲,卻被男人另一隻手穩穩扶住了肩膀。
“又在發燒。”謝雲深蹙眉,語氣篤定,不容置疑。他直接將林焰從琴凳上打橫抱了起來。
“我沒事……”林焰徒勞地掙扎了一下,聲音卻帶著一絲虛弱的沙啞。
謝雲深沒有理會他的抗議,徑直將他抱回臥室,安置在床上。他動作利落地拿出家用醫療箱,取出電子體溫計。
“張嘴。”命令簡潔明瞭。
林焰看著他深邃眼眸中不容反駁的意味,沉默地張開了嘴。冰涼的體溫計壓在舌下,讓他混亂的思緒稍微清晰了一些。
等待讀書的幾十秒裡,臥室安靜得只剩下兩人輕微的呼吸聲。謝雲深就站在床邊,垂眸看著他,目光如同實質,掃過他因為低燒而泛著不正常紅暈的臉頰和微微汗溼的鬢角。
“嘀”的一聲,體溫計提示測量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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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分剛出,在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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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間的門恰好打開,所有人的視線都看了過去,
椅子挪動的聲音也接二連三的響了起來。
他邁步走了進來,徑直走到她旁邊,擷着她的肩膀讓她在剛才的位置上坐下。輕聲道:“坐這裡。“
他知道這是主位,他就讓她坐在這裡。
聲音不大不小,安靜的包間里每一個人都能聽見。
她吃飽,飯局才算進入後半場。
那天,眾人才知傳言不假。
人人都說,楚家小姐贏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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