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深淵第三層一片漆黑,通道地面鋪著泛冷光的黑磚,每塊磚縫裡都滲著淡黑邪息,兩側石壁上立著八尊石雕像——雕像身披黑甲,手持黑盾長刀,眼窩是空的,卻透著若有若無的壓迫感,像蟄伏的野獸。
眾人跟著影紋虎往裡走,剛過通道三分之一處,最左側的兩尊雕像突然動了——石甲“咔嚓”作響,空眼窩裡燃起黑火,握著黑盾長刀的手臂緩緩抬起,刀刃泛著淬毒的冷光,直對著隊伍中間的真周顯砍去!
“小心!”寧承煥反應最快,縱身擋在真周顯身前,龍矛紅光暴漲,狠狠刺向雕像的黑盾!“鐺!”紅光撞在盾面上,竟像泥牛入海般瞬間被吸收,連一點痕跡都沒留下,寧承煥反而被震得往後退了兩步,手臂發麻:“這盾能吸攻擊!”
更多雕像接連“活”過來,六尊邪化守衛圍成圈,將眾人困在中央,黑盾朝外形成密不透風的防禦,長刀時不時揮出,帶起的邪風颳得人臉頰生疼。龍烈盯著守衛的動作,突然大喊:“看它們的脖子!黑甲沒覆蓋到那裡,那裡是弱點!”
眾人立刻看向守衛的脖子——果然,黑甲只覆蓋到肩膀,脖子處還是裸露的石質,泛著淡黑邪息,卻沒防禦。影紋虎率先行動,展開膜翼縱身躍起,耳後龍裔符文爆發出銀綠光,一道龍焰從喉嚨裡噴薄而出,精準燒向最前面那尊守衛的脖子!
“滋啦——!”龍焰觸到邪息,發出刺耳的聲響,守衛的脖子瞬間被燒得焦黑,黑火眼窩裡的光芒暗了幾分,動作明顯遲滯。寧承煥趁機繞到守衛身後,龍矛紅光再次亮起,“噗嗤”一聲刺穿守衛的脖子!
石質脖子碎裂的瞬間,守衛渾身黑火熄滅,“哐當”一聲倒在地上,化作縷縷黑煙消散,只留下黑盾和長刀落在黑磚上。小虛空龍蹦到黑盾旁,用爪子碰了碰,盾面的吸能效果已經消失,它甩甩爪子,把盾推到一邊,像在清理戰場。
另一側,兩尊守衛同時揮刀砍向蘇清禾,蕭承宇立刻掏出三域鏡,銀光凝聚成兩道光繩,死死纏住守衛的手臂!守衛掙扎著想要掙脫,卻被銀光越纏越緊,長刀懸在半空,怎麼也落不下來。
“清禾,淨化它們的邪息!”蕭承宇喊道。蘇清禾立刻掏出聖樹核心,綠光從核心擴散,像一張軟網裹住兩尊守衛——綠光觸到黑甲上的邪息,滋滋作響,黑甲的顏色漸漸變淺,守衛掙扎的力道也越來越弱,動作慢得像生鏽的機器。
龍烈抓住機會,握緊龍首劍縱身躍起,劍身紅光暴漲,對著兩尊守衛的脖子同時砍去!“咔嚓”兩聲,守衛的脖子應聲斷裂,黑火熄滅,身體化作黑煙消散。龍崆和三名支援戰士也沒閒著,配合著清理最後兩尊守衛,龍力劍和淨化符交替使用,很快就解決了戰鬥。
真周顯癱坐在黑磚上,懷裡的《影痕秘錄》差點掉在地上,他喘著氣記錄:“邪化守衛,黑盾可吸攻擊,弱點在脖子;需先破邪息、控行動,再攻弱點;懼龍焰與聖樹綠光,消滅後化作黑煙。”筆尖劃過紙頁,手還在微微發抖——剛才的圍攻實在太兇險,差一點就被長刀砍中。
影紋虎走到蘇清禾身邊,用腦袋蹭了蹭她的手,銀綠光在周身繞了圈,像是在確認她有沒有受傷。小虛空龍也蹦過來,膜翼扇動著,把散落在地上的黑盾長刀推到一邊,免得阻礙去路。
“大家都沒事吧?”蕭承宇掃過眾人,見沒人受傷,才鬆了口氣,“這些守衛是第三層的第一道防線,後面肯定還有更危險的,我們別放鬆警惕。”他說著,帶頭往通道深處走,黑磚上的邪息比之前更濃,卻沒再出現新的守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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