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嫋嫋仍未能反應過來,她下意識地脫口而出:“那……阿滿呢?”
“阿滿?”皇后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可笑的話,唇角勾起譏誚的弧度,“看來這些年,你是真把他當作自己親生的孩子了。”
姜嫋嫋怔在原地,喉間哽咽,一時說不出話來。
皇后斂起笑意,眼中只剩一片冰冷的現實,她壓低聲音:“當年我一時心軟,留了他一命。可如今我的稷兒好不容易才登上太子之位,你可知那淑妃虎視眈眈,滿朝文武多少雙眼睛盯著東宮?他的存在,萬一被人知曉,會毀了我的稷兒,你明不明白?”
她站起身,步步逼近,聲音裡帶著被壓抑太久的狠決:“我被淑妃壓了這麼多年,如今好不容易才翻身,我絕不能再讓任何人任何事,成為別人攻訐稷兒的把柄。”
她凝視著姜嫋嫋蒼白的面容:“這個孩子,與我從不親近,如今我只能捨棄。”
姜嫋嫋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失魂落魄地回到那幽暗的地室中的。
她的腳步虛浮,彷彿踏在雲端,皇后那句冰冷決絕的話,反覆在她耳邊炸響,震得她心口發麻,四肢冰涼。
她不能拋下阿滿,那個她親手餵養的孩子,怎能被無情地遺棄在這暗無天日的深淵,甚至面臨……她不敢再想下去。
一個念頭在她混亂的腦中瘋狂滋長,帶他走,必須帶阿滿離開這座吃人的皇宮。
但這熾熱的決心瞬間便被冰冷的現實擊得粉碎。她在深宮的地室困守了這麼多年,失去了對外界通道的認知。
宮牆高聳,守衛森嚴,每一道宮門都如同天塹。她甚至連此刻身處皇宮的哪個具體方位都模糊不清,又能用什麼辦法神不知鬼不覺地將一個活生生的孩子帶出去?
深深的無力感席捲而來,讓她幾乎站立不穩。她背靠著冰冷潮溼的石壁,緩緩滑坐下去,將臉埋入掌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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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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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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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