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咬住下唇,柔軟的唇瓣被貝齒深深嵌入,留下一圈泛白的齒痕。
而岸邊的玄冥,卻已徹底陷入一種令人膽寒的瘋狂境地。
他死死盯著姜嫋嫋,那雙原本深邃的眼眸此刻佈滿猩紅的血絲,更深處,卻隱約窺見一絲扭曲,近乎病態的痴狂,她被迫迎上玄冥翻湧著駭人風暴的眼睛,彷彿要將她徹底吞噬進去。
“嫋嫋,”他的聲音低沉嘶啞,“你告訴我,你知道你剛剛在幹什麼嗎?”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呼吸陡然變得又急又重,如同瀕臨失控的野獸,“是不是他強迫你!”
他猛地拔高音調,斬釘截鐵,像是要強行說服自己,“我的嫋嫋最是純潔懵懂,根本不懂這些汙穢之事,你今日又飲了酒,醉意上頭,最容易被他這種居心叵測騙了去。”
他越說越激動,眼中那點殘存的理智被洶湧的殺意徹底淹沒,周身戾氣如風暴般瘋狂擴散。
“殺了他,殺了他…” 他喃喃重複,“只要他死了,這一切便當從未發生過。” 他手中的劍再次嗡鳴,劍尖直指狼狽不堪的臨淵,那凝聚的殺意比方才更甚。
姜嫋嫋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她清晰無比地感受到了玄冥身上那股足以毀天滅地的戾氣與失控。
不行,絕不能讓玄冥殺了臨淵。
她強迫自己抬起淚眼朦朧的臉,對著玄冥帶著無盡委屈和依賴的哭喚哀鳴,輕輕飄出她顫抖的唇瓣:“玄……冥……”
這聲呼喚,如同帶著魔力的咒語。
方才還如同瘋犬般狂吠咆哮,殺意沸騰的玄冥,動作猛地一滯。
那滿身的陰霾與躁鬱,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瞬間拂去,他眼中的猩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他甚至下意識地收回了指向臨淵的劍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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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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