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片刻後。
在經歷了最初的尷尬之後,陸宜蘅與秋桃溪說了幾句話,隨後秋桃溪就出去了,而秋誠則被陸宜蘅給單獨留了下來。
陸宜蘅看著自己這個好兒子,那雙精明的鳳目之中充滿了莫名其妙地怒火,卻又轉為了深深的無奈。
“你倒是個心大的,”她蹙眉訓斥道,“才剛剛與你莞柔姐姐膩歪過,轉過頭來,就又要欺負桃溪了?”
秋誠看著母親,臉上露出了一個極為尷尬的笑容。
“母親,方才那不是......情勢所迫嘛。”他語無倫次地狡辯道,“這......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啊。”
“——胡鬧!”陸宜蘅的柳眉瞬間便倒豎了起來!
“我當日讓你好生生地待桃溪,你倒好!竟是把姊妹兩個都給搭了上去!”她看著秋誠,聲音裡充滿了嚴厲的警告意味,“總之,以後切莫再讓我看見你與莞柔這般地親暱!”
秋誠聽完,心中卻是暗自地想道:
——也就是說,只要不給母親您看見,便都是......預設可以的?
念在秋誠終究是剛剛大病初癒,陸宜蘅終究還是沒能忍心再太過地訓斥他。
她極為疲憊地擺了擺手,很快就將他給趕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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