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宜蘅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陽光透過楓葉的縫隙,在自己的臉上、裙襬上灑下的斑駁而又溫暖的光點。
(能不能畫出來我也不知道,但是人都能凌波了,畫畫時吹些牛也可以接受。)
她更能清晰地感覺到,畫中的自己在被漫山的紅楓映襯得愈發肌膚賽雪、容顏絕美的同時,身上更是多了一份平日裡絕不會有的少女般的靈動與嬌憨。
“誠兒......”她看著畫中的自己,鳳目之中流露出了近乎痴迷的情感。
“這......這當真是......我嗎?”
“當然是您。”秋誠看著她那副驚喜的模樣,心中也充滿了巨大的滿足感與驕傲。
“只是......”他頓了頓,又笑著補充了一句,“只是畫中這位,比起平日裡那位威嚴的國公夫人,要更像是一位......不諳世事的可愛少女罷了。”
他這話本是句玩笑。
可陸宜蘅聽了,那張秀麗的臉上,卻不受控制地飛上了一抹動人的紅霞。
她輕啐一口,嗔怪道:“就你嘴貧。”
可她那怎麼也壓不下去的微微上翹的嘴角,卻早已將她心中那點小女兒家的歡喜給徹底地出賣了。
她小心翼翼地將那幅畫從畫案上拿起,如獲至寶般地捧在懷裡,笑著問道:“誠兒,這畫......母親便收下了?”
“本就是為母親畫的。”秋誠笑道,“母親想如何都可以。只要......只要不嫌棄它畫得不好,將它丟掉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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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說能改變多少
輕微古今碰撞,不一定修正歷史。
喜歡歷史新人,純手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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