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
秋莞柔幾乎是下意識地在心中否定了這個說法。
她太瞭解自己這個妹妹了。
這丫頭,向來是古靈精怪,為了達到目的,什麼樣的話都說得出口。
她方才定然是被自己的話給逼急了,這才口不擇言地編出這麼一個漏洞百出的藉口,來試圖挽留自己,給自己一絲不切實際的希望罷了。
是的,一定是這樣。
想到這裡,秋莞柔心情漸漸平復了下來。
她看著秋桃溪,再也生不出半分爭吵的力氣。
她只是覺得很累。
“桃溪,”她的聲音,很輕,也很倦,“別再說這些胡話了。”
“天色很晚了,回去好好歇著吧。”
說完,她便轉過身不再看她,那纖秀的背影在昏黃的燈火下,顯得是那般的孤單,那般的疏離。
秋桃溪看著姐姐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也知道自己槓桿那番話,姐姐是一個字都沒有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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