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降落在肯尼迪機場時，紐約的陽光正烈得晃眼。林默替蘇婉拉開車門，指尖不經意擦過她露在吊帶裙外的肩頸，觸感細膩得像綢緞。

“先去第五大道？”他偏頭看她，墨鏡後的目光落在她勾勒出曼妙曲線的裙襬上，喉結幾不可察地動了動。

蘇婉踩著細高跟轉了個圈，裙襬揚起好看的弧度，笑起來眼角眉梢都帶著張揚的豔：“當然，不然對不起我特意換的裙子。”她今天穿了條酒紅色吊帶裙，裙襬開叉到大腿根，走動時露著一截白皙的小腿，惹得路過的行人頻頻回頭。

進了那家百年奢侈品店，店員剛要上前介紹，蘇婉已經徑直走到珠寶櫃檯前，指著最頂層那套藍寶石項鍊：“拿下來我試試。”林默在她身後掃碼付款，目光卻黏在她試戴項鍊時微微仰起的脖頸上——那截肌膚在珠寶映襯下，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好看嗎？”蘇婉轉身問他，指尖勾著項鍊末端的藍寶石，故意往他面前湊了湊。

林默伸手替她將滑落的髮絲別到耳後，聲音壓得有些低：“好看。”心裡卻在暗笑，蘇菲從前逛店總愛問他“這個是不是太張揚”，哪像蘇婉，喜歡就直接往身上套，眼底的光比櫃檯的射燈還亮。

路過一家泳衣店時，蘇婉拽著他進去，拿起一件黑色比基尼在身上比劃：“明天去長島海灘穿這個？”布料少得可憐，堪堪遮住重點，林默的視線在那火辣的款式上停了兩秒，耳尖悄悄泛紅，卻硬撐著點頭：“你喜歡就好。”

結賬時，店員笑著誇蘇婉：“您先生眼光真好，這套泳衣特別襯您的身材。”蘇婉瞥了眼林默緊繃的側臉，故意踮腳在他耳邊吹氣道：“聽到沒，你眼光好。”溫熱的氣息掃過耳廓，林默的手猛地攥緊了購物袋，低聲回了句“嗯”，聲音卻有點啞。

坐在露天咖啡館喝冰咖啡時，蘇婉脫掉高跟鞋蜷在椅子上，白皙的腳腕上還戴著剛買的鉑金腳鏈。她拿起一塊馬卡龍喂到林默嘴邊，指尖故意蹭過他的唇：“在想什麼？從剛才就魂不守舍的。”

林默咬過甜點，順勢含住她的指尖舔了一下，看著她瞬間紅了的臉頰，低笑出聲：“在想，我是不是撿著寶了。”

蘇菲像溫水，細水長流卻少了點滋味；蘇婉是烈酒，一口下去又辣又燙，卻讓人忍不住貪杯。他看著她眉飛色舞地講著待會兒要去看百老匯音樂劇，看著她舉起冰咖啡跟陽光碰杯，忽然覺得，這趟紐約之行，比他過去所有的商務出差都要有意思。

風掀起蘇婉的裙襬，她笑著按住，抬頭時撞進林默帶著笑意的眼底，那裡面清清楚楚寫著一句話——這樣熱情奔放的寶貝，是他的了。

紐約的傍晚，第五大道的霓虹燈剛亮起，給摩天大樓鍍上一層迷離的光暈。蘇婉拎著剛買的香檳，指尖還沾著氣泡酒的涼意，忽然停下腳步，轉身看向身後的林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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