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瘦男子滿意地點點頭,轉身走出破廟。廟外,孫富的親信劉三正等在馬旁,見他出來,連忙遞上一杯熱茶:“二當家,都安排好了?”
“放心,一群見錢眼開的東西,保管辦妥。” 消瘦男子喝了口茶,茶水的苦澀讓他皺了皺眉,“只是孫會長答應的一千兩銀子,可不能少了我們的。”
“少不了你的。” 劉三陰笑著說道,“只要路智身敗名裂,別說一千兩,兩千兩都有。” 他翻身上馬,“我先回府覆命,明日看你們的好戲。”
馬蹄聲漸漸遠去,消瘦男子望著京城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他轉身回到破廟,看著混混們瓜分銀子的醜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 這場盛會,註定要變成一場鬧劇。
四、籌備處夜話:人心向背,曙光與陰霾
夜幕降臨,靜思園的燈籠被一一點亮,紅色的光暈映在湖面上,像撒了一地的碎金。籌備處的燭火也燃了起來,路智、李大人、林伯、蘇婉、陳三掌櫃圍坐在桌前,桌上擺著簡單的晚飯,卻沒人有胃口。
“今日巡查的弟子說,城西的混混確實在打探盛會的訊息,為首的是‘刀疤臉’,出了名的蠻橫。” 林伯放下筷子,聲音凝重。
蘇婉輕輕撫摸著 “流泉” 琴,琴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琴師們都不怕,大不了我們抱著琴躲進墨韻堂,就算被砸了琴,琴音也能留在百姓心裡。”
陳三掌櫃嘆了口氣:“我已聯絡了城外的百姓,讓他們幫忙盯著混混的動向,一旦有動靜,就立刻報信。只是……” 他頓了頓,“混混混在百姓裡,實在太難分辨了。”
李大人端起茶杯,卻沒有喝,只是望著窗外的明月:“明日禁軍會分成三層,外層護駕,中層守場地,內層保護核心區域的名士與琴師。玄影閣的死士會混在百姓中,一旦發現混混鬧事,會先動手控制住,儘量不引起恐慌。”
路智沉默著,指尖在桌案上輕輕敲擊,發出 “篤篤” 的聲響。他想起陳三掌櫃送來的名冊,想起賣花阿婆捐的茉莉花,想起柳兒她們抄錄的琴譜,心中突然湧起一股力量:“孫富想讓我們怕,我們偏不怕。明日盛會,該演奏的演奏,該對弈的對弈,就算有混混鬧事,也要讓百姓看到,文化復興不是紙糊的,我們的決心更不是紙糊的。”
他站起身,走到案前,拿起一支狼毫筆,在宣紙上寫下 “琴音不斷,文脈永續” 八個大字,墨汁飽滿,力透紙背:“明日,我們就把這字貼在墨韻堂門口,讓所有人都知道,就算有風雨,我們也不會退縮。”
眾人看著這八個字,心中的恐懼漸漸被堅定取代。柳兒拿起琴譜,輕聲說道:“明日我第一個演奏《高山流水》,就算有刀光劍影,我也要把曲子奏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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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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