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鏢頭,你帶二十個護衛,暗中配合他們,要是事情敗露,就把屎盆子扣在黑風寨頭上,絕不能牽連到我!”
四人齊齊應道:“是!小的們這就去辦!”起身時,劉胖子的膝蓋還在發顫,卻不敢有絲毫耽擱,匆匆退出主廳,腳步聲很快消失在風雪中。
主廳裡又恢復了寂靜,只剩下暖爐裡木炭“噼啪”燃燒的聲音。孫富走到窗邊,推開一條縫,寒風捲著雪沫子灌進來,吹得他臉頰發疼。他望著路智籌備處的方向,眼中的陰鷙幾乎要凝成實質:“路智,你以為贏了一場釋出會就萬事大吉了?太天真了。在這天元國,錢和勢力才是硬道理,我要讓你知道,跟我作對,下場有多慘!”
他關上窗戶,走到案前,拿起筆,在紙上寫下“路智”二字,然後狠狠劃了個叉,墨汁透過紙背,在桌面上暈開一團黑漬,像極了凝固的血。
夜色漸深,風雪更大了。孫府的管事們分頭行動,像一群暗夜中的老鼠,在京城的街巷裡穿梭。
王啟年揣著孫富的令牌,冒雪趕到商界聯盟。議事廳裡,十幾位掌櫃圍著圓桌坐著,面前的茶早已涼透。王啟年將令牌拍在桌上,聲音帶著威脅:“孫會長說了,路智勾結江湖勢力,意圖不軌。誰要是再給路智提供資金或物資,就是與孫會長為敵,與商界聯盟為敵!後果你們自己掂量!”說著,他掃過眾人,目光在幾個曾與路智有過合作的掌櫃臉上停留許久。
劉胖子則裹著厚厚的棉襖,在城西的破廟裡見到了黑風寨的寨主。寨主是個滿臉絡腮鬍的漢子,手裡把玩著一把鬼頭刀,刀身上的血跡還沒擦乾淨。“五百兩銀子,加賭場許可?”寨主冷笑,“孫富這老東西,倒是會使喚人。不過,只要好處到位,路智那小子,我早就想收拾他了!”劉胖子連忙點頭哈腰:“好處肯定到位!寨主放心!”
而張管事則躲在路智籌備處對面的巷子裡,凍得瑟瑟發抖,卻不敢離開。他看著柳兒抱著一摞琴譜走進籌備處,又看著李師兄帶著幾個弟子出去巡查,趕緊掏出紙筆,把時間和人數記下來,指尖凍得發僵,字跡歪歪扭扭。
他們不知道的是,暗處的屋簷下,一個穿灰布短打的漢子正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漢子是路智安排的暗線,腰間別著一枚小小的木牌,上面刻著“文”字。他看著張管事記筆記,又看著劉胖子走進破廟,悄悄轉身,消失在風雪中。
路智的籌備處裡,燭火通明。柳兒正整理著新收到的琴譜,紙張翻動的“沙沙”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李師兄剛巡查回來,身上帶著雪水的寒氣,他跺了跺腳上的雪,說道:“路兄,孫富的人果然有動作了。張管事在對面巷口盯了半個時辰,劉胖子去了城西的破廟,像是在見什麼人。”
路智放下手中的賬目,眉頭微皺。桌上的油燈跳動著,映得他臉上的神色愈發凝重。“商界那邊呢?”
“暗線來報,王啟年召集了掌櫃們開秘密會議,好像在逼他們切斷我們的物資供應。”李師兄說道,將一張紙條放在桌上,上面是暗線記下的會議內容摘要。
路智拿起紙條,指尖拂過“勾結江湖勢力”幾個字,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孫富倒是會扣帽子。切斷物資、勾結匪寨……他這是想斷我的後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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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宗三年,冬天。鐵真族犯邊,大宗王朝鎮西軍邊城被困,戰爭緊張。裡面有符王趙爭,勾結黑巾偷兵謀反,連下幾個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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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主角:呂策呂布呂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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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做炸藥;鍊鋼,造大炮!
有一天,爬行的父親發現,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
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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