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栩把槐魂珠舉在胸前,珠身的淡綠光慢慢融入雷符,符紙開始發燙,發出淡淡的金光。黑斗篷女人急了,鈴鐺搖得更兇,更多的冰鬼撲過來,沈硯之掏出桃木劍,對著冰鬼的脖子砍去,冰鬼的腦袋 “咔嚓” 一聲掉在地上,化成一灘黑水,卻很快又凝聚成新的冰鬼。
“這樣不是辦法,冰鬼殺不完!” 沈硯之喊道,“林栩,快催雷符,我快撐不住了!” 林栩點點頭,加大力氣,槐魂珠的光更亮了,雷符突然 “嗡” 的一聲,化作一道金光,對著黑色罈子飛去。黑斗篷女人想擋住,卻被金光擊中,慘叫一聲,後退了兩步,嘴角流出黑血。
罈子被金光擊中,瞬間炸開,裡面的黑色液體化成一縷黑煙,冰面下的手也消失了。冰鬼們失去了力量,紛紛倒在地上,慢慢融化成水,露出村民原本的樣子,只是臉色慘白,需要陽氣救治。馬明宇趕緊掏出艾草粉,撒在村民身上,艾草粉的香氣飄出來,村民們慢慢醒了過來。
黑斗篷女人見勢不妙,從懷裡掏出個紅色的玉佩,往地上一摔:“你們別得意!這玉佩是玄清一脈的信物,我已經感應到她的血脈了,黑教主很快就會來取她的命!” 林栩心裡一沉,那玉佩的樣子,和馬婆婆之前給她的那枚(之前沒注意,其實是馬婆婆偷偷塞給她的)一模一樣!
“玄清一脈?” 馬婆婆臉色驟變,“你是黑教主的‘寒衣使’!你們找玄清一脈的人,是為了破幽冥邪陣的血脈!” 寒衣使冷笑一聲,身體慢慢融入寒氣,消失在磨坊裡:“你們等著,很快就會有人來收你們的命!”
馬婆婆看著寒衣使消失的方向,突然咳嗽起來,咳得很厲害,嘴角流出黑血,身體晃了晃,倒在馬明宇懷裡。“婆婆!” 馬明宇抱住她,眼淚掉在她的棉襖上,“你別有事!我們還沒回家呢!” 林栩趕緊掏出槐魂珠,想給馬婆婆輸氣,卻被她攔住:“別浪費力氣…… 我被屍煞的寒氣侵了心脈,活不成了……”
馬婆婆被扶到磨坊的乾草堆上,臉色慘白得像雪,呼吸越來越弱,卻還是緊緊抓著林栩的手:“林姑娘…… 你聽我說…… 你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你是玄清一脈的最後傳人…… 你脖子上的玉佩(林栩這時才發現,馬婆婆之前塞給她的玉佩一直在脖子上掛著),是玄清子大師的遺物,能喚醒你的血脈……”
林栩愣住了,她一直以為這玉佩是普通的護身符,沒想到還有這麼大的來頭:“馬婆婆,玄清一脈是什麼?我為什麼會是傳人?” 馬婆婆咳嗽了兩聲,繼續說:“玄清一脈是百年前的驅邪世家…… 能剋制黑教主的幽冥邪陣…… 你母親當年把你託付給了你奶奶…… 讓我等你成年後告訴你真相…… 沒想到…… 我等不到那一天了……”
“我母親?” 林栩的心跳加快,她從小就是孤兒,不知道母親是誰,“馬婆婆,我母親在哪?她還活著嗎?” 馬婆婆搖了搖頭,眼裡滿是遺憾:“她…… 她為了保護你,被黑教主的人殺了…… 臨死前把玉佩交給我,說只要你遇到危險,玉佩就會發光……”
就在這時,磨坊外突然傳來一陣巨響,地面開始震動,雪從屋頂上掉下來,砸在地上發出 “砰砰” 的聲。沈硯之跑出去看,回來時臉色慘白:“不好!寒衣使又回來了!她帶了血煞!好多村民被血煞抓住了!”
眾人跑出去,就見村中央的空地上,寒衣使站在一個用血畫的陣裡,陣裡綁著十幾個村民,村民的血正順著陣紋流進中央的血煞體內。血煞有兩米高,渾身是血,眼睛是黑色的,手裡拿著把血刀,一揮手就有一個村民被吸走陽氣,倒在地上。
“把玄清玉佩交出來!不然我就殺了這些村民!” 寒衣使喊道,聲音帶著股邪氣,“黑教主說了,只要拿到玉佩,就能破你的血脈,煉成幽冥邪陣!” 馬明宇想衝過去,卻被馬婆婆拉住:“別去…… 血煞刀槍不入…… 只有玄清血脈能克它……”
林栩握緊玉佩,玉佩突然發燙,發出淡淡的紅光,她能感覺到一股力量從玉佩裡流進身體,槐魂珠也開始發光,和玉佩產生共鳴。“我去!” 林栩舉起桃木劍,“寒衣使,放了村民,我跟你走!” 馬婆婆突然站起來,擋在林栩前面:“不行!你是玄清一脈的希望,不能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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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挑斷筋脈,封棺活埋!可他們不知道,我是閻王命……
風水相術,畫皮招魂,走陰趕屍,痋術降頭,紋陰刺符,懸絲傀儡,蠟封紅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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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部檔案館的張館長、九門之首張大佛爺,湘西之主陳總把頭,搬山魁首鷓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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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昭,快穿局綠茶部成員,被新上任的綠茶部部長直接打包扔進了盜筆小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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