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之的省城別墅在城郊的 “雲頂灣” 別墅區,依山傍水,院牆爬滿常春藤,院裡種著兩排玉蘭樹,可林栩剛踏進院門,就覺得股寒意順著腳底往上鑽 —— 不是深秋的涼,是帶著腐味的 “陰寒”,像剛從地下挖出來的冰。
“怎麼了?是不是覺得冷?” 沈硯之接過她的布包,指尖碰到她的手,涼得像冰,趕緊把自己的羊絨外套披在她身上,“這別墅去年剛翻新過,地暖還沒開,我讓管家現在就調溫度。” 林栩搖搖頭,目光落在院角的玉蘭樹上 —— 樹葉明明是深綠,卻透著股灰敗,像被抽走了生氣,花瓣上還沾著點淡黑的斑點,用手一碰,花瓣就 “簌簌” 掉下來,連點韌性都沒有。
常仙的聲音順著桃木杖飄出來,帶著點凝重:“這地方的‘地氣’不對勁,不是自然的陰寒,是人為養出來的‘屍氣’,你看那玉蘭樹的根,怕是扎到不該扎的地方了。” 林栩蹲下來,撥開樹根旁的土,果然 —— 土裡混著點黑褐色的東西,像腐爛的碎肉,湊近聞,有股淡淡的腥氣,不是動物的腐味,是人的。
馬明宇揹著工具包跟在後面,剛想蹲下來看,就被林栩一把拉住:“別碰!用艾草粉撒在手上再碰!” 他趕緊掏出艾草粉,往手心撒了層,才敢碰那黑土,指尖剛碰到,就 “嘶” 地抽回手:“這土怎麼這麼冰?比冰箱冷凍層還涼!” 他掏出筆記本,飛快地記:“別墅異常點 1:土壤含不明腐物,溫度過低;異常點 2:植物灰敗,無生機;異常點 3:空氣含淡腐味,陰寒刺骨。” 字跡比平時用力,筆尖都快把紙戳破了。
進了客廳,管家端來剛泡的紅茶,茶杯剛放在茶几上,杯壁就凝滿水珠,水珠順著杯身往下流,落在茶几上,竟在桌面留下淡淡的黑印 —— 像水裡面摻了墨。“這水……” 林栩剛想說什麼,就見沈硯之皺著眉拿起茶杯,湊近聞了聞:“不對,這不是我們平時喝的山泉水,管家,水是從哪來的?” 管家愣了愣,趕緊說:“就是院裡的井水啊,昨天還好好的,今天抽上來就有點渾,我過濾了三遍,以為沒事……”
林栩讓馬明宇拿個空瓶,裝了半瓶井水,掏出照邪鏡放在瓶口 —— 鏡面剛碰到水面,就 “嗡” 地亮了,鏡裡的井水泛著層淡黑,像有無數細小的黑蟲在水裡遊,仔細看,那些 “黑蟲” 竟是細小的屍氣顆粒!“這井水被屍氣汙染了,不能喝,也不能用來澆花。” 林栩把水瓶封好,“沈硯之,這別墅區裡,有沒有哪家最近在翻修花園,或者挖地下室?”
沈硯之想了想,翻開手機裡的業主群記錄:“隔壁 3 號別墅的業主趙天成,上個月說要挖個‘酒窖’,挖了快一個月還沒完工,前幾天還有業主在群裡投訴,說他家夜裡總有‘咚咚’聲,像在砸東西。” 他頓了頓,補充道,“趙天成是做建材生意的,去年突然爆富,之前還找我談過合作,我覺得他人太油滑,沒答應。”
夜裡,林栩躺在二樓臥室,地暖開得很足,可她還是覺得冷,桃木杖在床頭櫃上輕輕震,杖身的淡青光泛著冷意,像在預警。窗外突然傳來 “吱呀” 聲,不是風吹樹葉的響,是木頭被重物壓彎的聲。她悄悄走到窗邊,撩開窗簾一角 ——3 號別墅的花園裡,有個黑影正推著輛手推車,車上蓋著黑布,黑布下面鼓鼓囊囊的,還往下滴著什麼,落在草地上,草葉瞬間就蔫了,變成灰黃色。
“明宇,醒醒!” 林栩輕輕敲馬明宇的房門,他睡得正沉,懷裡還抱著筆記本,被叫醒時還迷迷糊糊地喊:“林栩姐!是不是厲鬼來了?我桃木釘都準備好了!” 林栩捂住他的嘴,指了指窗外:“別出聲,看 3 號別墅,有人在運東西。” 馬明宇揉了揉眼睛,湊到窗邊一看,正好看見那黑影把黑布掀開一角,露出個慘白的手 —— 手指僵直,指甲泛著青灰,明顯是死人的手!
他嚇得差點喊出來,趕緊捂住嘴,筆記本 “啪” 地掉在地上,幸好地毯厚,沒發出聲響。“那是…… 那是屍體?” 馬明宇的聲音發顫,“趙天成挖酒窖,難道是在埋屍體?” 林栩搖搖頭,目光落在 3 號別墅的地下室視窗 —— 視窗透著層淡綠的光,像鬼火,還飄出股濃得化不開的屍氣,照邪鏡在口袋裡 “嗡嗡” 震,鏡身都變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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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9局,一個專門處理超自然現象現象及事件的神秘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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