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山屯的晨霧剛散,林栩正坐在老槐樹下翻爺爺的筆記,指尖剛碰到 “省城地氣異於鄉野,驅邪需借本地陽氣” 這句批註,手機就響了,螢幕上跳著 “蘇曉” 兩個字 —— 是之前在省城幫過的白領,那個被 “未完成小說魂” 纏上的姑娘。
“林栩姐!你救救我同事吧!” 蘇曉的聲音帶著哭腔,混著寫字樓裡特有的空調雜音,“我們公司最近總出怪事,加班到半夜的同事,總看見茶水間有個穿格子衫的男人影,站在咖啡機旁發呆,昨天小李加班,電腦突然自己彈出個沒儲存的專案檔案,上面還飄著行字‘幫我做完’,小李當場就嚇哭了!”
林栩握著手機,指腹蹭過螢幕邊緣,魂脈裡傳來陣輕微的顫 —— 是常仙在提醒,這股邪祟氣不兇,卻帶著 “執念纏身” 的滯重。“別慌,” 她聲音放穩,“你把寫字樓的地址發我,再說說那個男人影的細節,比如他穿的鞋子,手裡有沒有拿東西。” 蘇曉趕緊應聲,掛電話前還補了句:“林栩姐,你要是來省城,住我家吧?我家有空房間!”
“不用麻煩蘇小姐了。” 沈硯之的聲音從院門口傳來,手裡提著剛燉好的中藥,保溫桶是淡青色的,和林栩的粗陶碗一個色系,“我在省城的宅子有空房間,帶小院子,種了些艾草,方便你佈陣,也能熬中藥。” 他把保溫桶放在石桌上,開啟蓋子,濃郁的藥香飄出來,裡面還浮著顆蜜棗 —— 老中醫說加顆蜜棗能中和苦味,他特意讓廚房放的。
馬明宇揹著布包跑出來,裡面裝著槐魂陣的資料和通魂用的布偶,筆記本上還夾著張省城寫字樓的平面圖 —— 是沈硯之的助理剛發過來的:“林栩姐,我查了蘇曉說的寫字樓,十年前有個程式設計師加班猝死在茶水間,專案沒做完,當時還上了新聞!應該就是他的魂在纏人!” 他說著,還把新聞截圖調出來給林栩看,照片裡的男人穿格子衫,手裡攥著個 U 盤,和蘇曉描述的一模一樣。
林栩喝了口中藥,蜜棗的甜意壓過了苦味,魂脈裡的溫氣穩了些:“明宇,把醒魂鈴、艾草粉和槐樹皮精油粉裝好,再帶張黃紙,我們明天一早就去省城。” 她看向沈硯之,“麻煩你安排下行程,中藥我自己帶夠了,不用麻煩廚房。” 沈硯之卻搖搖頭,從車裡拿出個恆溫箱:“我讓助理準備了便攜燉藥鍋,能定時,你到了省城也能喝到熱的中藥,裡面的藥材夠喝一週,不夠我再讓管家從靠山屯送。”
第二天清晨,往省城去的路上,沈硯之的車裡放著淡淡的艾草香 —— 是他從靠山屯帶的幹艾草,放在出風口,說能讓林栩舒服些。林栩靠在副駕上,手裡握著桃木杖,杖身的淡青光偶爾閃一下,常仙的聲音輕得像風:“省城的寫字樓陽氣雜,那個程式設計師魂的執念重,你通魂時別太耗神,我幫你穩住魂脈。” 林栩輕輕 “嗯” 了聲,閉上眼睛,魂脈裡的虛浮感因為這股提醒,竟輕了些。
馬明宇坐在後排,抱著筆記本,反覆看那個程式設計師的資料:“林栩姐,他叫張磊,當時負責的專案是個教育軟體,想幫山區孩子學程式設計,沒做完就走了,執念應該是想看到專案上線。” 他說著,還從包裡掏出個 U 盤,“沈大哥的助理幫我找了個空 U 盤,要是通魂時他要交專案,我們就把模擬上線的檔案存進去,幫他了卻心願。”
到了省城,沈硯之的宅子在老城區,是帶小院的兩層小樓,院門口種著兩排艾草,和靠山屯的一樣,綠油油的。推開房門,客廳裡放著張藤椅,和林栩家裡的那把一模一樣,旁邊的石桌上擺著她熟悉的粗陶碗,碗底刻著個 “林” 字 —— 是沈硯之特意從靠山屯帶過來的。“二樓的房間給你留著,” 沈硯之領著她上樓,“窗戶朝東,早上能曬到太陽,對你魂脈好,房間裡還放了爺爺的筆記和你的桃木杖支架,方便你隨時用。”
林栩走進房間,窗臺上擺著盆艾草,是從靠山屯移栽的,葉子上還帶著晨露。床頭櫃上放著個暖手寶,已經充好電,溫溫的,旁邊是個小鬧鐘,定了兩個時間 —— 辰時和申時,是喝中藥的點。“你怎麼知道我用這個鬧鐘?” 林栩有點驚訝,這是爺爺留下的舊鬧鐘,她平時在靠山屯就用這個。沈硯之撓撓頭,聲音有點輕:“上次去你家,看見你放在床頭,就讓助理找了個一樣的。”
下午,三人去了蘇曉的寫字樓。寫字樓在市中心,玻璃幕牆反光刺眼,蘇曉已經在樓下等,手裡攥著杯熱奶茶,遞到林栩手裡:“林栩姐,這是你喜歡的無糖奶茶,我記得你上次說不愛喝甜的。” 林栩接過奶茶,溫氣順著指尖傳過來,心裡暖了些 —— 沒想到蘇曉還記得這些細節。
進了寫字樓,茶水間在十三樓,裡面的咖啡機還在運作,卻沒插電,杯架上擺著幾個空杯子,其中一個上面印著 “張磊” 的名字。林栩掏出照邪鏡,鏡面剛對著咖啡機,就亮了起來 —— 鏡裡的咖啡機旁,站著個穿格子衫的男人影,手裡攥著箇舊 U 盤,眼神空洞地盯著電腦螢幕,正是張磊。
“明宇,你在茶水間門口布‘安魂陣’,用艾草繩繞兩圈,陣眼放那個印著‘張磊’的杯子;沈硯之,你幫我把模擬上線的檔案存進 U 盤,等會兒通魂時給他;我去跟他溝通。” 林栩的指令清晰,馬明宇立刻從布包裡掏出艾草繩,蹲在地上丈量位置,沈硯之則接過 U 盤,找了臺能開機的電腦,認真地存檔案,動作慢卻穩,怕出半點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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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殺了。
詭異末世降臨,惡詭橫行
在規則之內,詭無法殺人
當無數人在末世中掙扎求生,在規則中小心翼翼尋找生路時,陳木開局獲得萬億冥幣
有錢能使詭推磨,詭異末世中,冥幣是實打實的硬通貨!
當其他人為了幾塊冥幣大打出手時,陳木早已開啟了大撒幣模式:
暗夜高校?買!
死亡醫院?買!
惡詭商場?買!
一個個詭異場景,被陳木收入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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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那頭紅衣女詭好像挺強的,要不也給買下來吧。
紅衣女詭:區區人類也敢奴役我?
陳木:年薪一百萬冥幣,配詭宅豪車,保險雙休年假。
紅衣女詭(諂媚臉):主人,您看準備什麼時候奴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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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異場景中,陳木違法了規則
惡詭:你違反了規則,想好自己怎麼死了嗎?
陳木:我說一個數,五個億!買下詭異場景!
惡詭:您的話就是規則。沒人比您更懂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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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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