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可宏已經不記得多少年沒人敢這樣跟自己說話了,瞬間血往上湧,眉毛都立起來了。
“還請夏娘子慎言。”鄭可宏好歹還記得夏月初是薛夫人,儘量壓著怒火道,“烤全羊又不是你的獨家菜品,憑什麼你能做御膳房就不能做?”
“就憑我自己會做,不用找外援!”
一句話就把鄭可宏噎得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御膳房的人聞言全都面面相覷,誰都沒想到,夏月初看起來年紀輕輕,頗有些瘦弱的模樣,說話竟然這麼剛。
只有何懷生從夏月初剛才的話裡聽出了未盡之意:“夏娘子,你的意思是,這烤全羊還有法子能救?”
“能不能救都得救,而且宜早不宜遲。”夏月初說罷,對何懷生道,“勞煩何大人在此維持一下秩序,我回去拿點東西。”
夏月初一走,院子裡就亂了套。
“她以為她是誰,就算現在是將軍夫人了又如何,薛將軍怕是都不敢在宮裡這般放肆。”
鄭可宏是最先跳出來的,對著何懷生也沒有絲毫的顧忌。
“何大人,這是御膳房自己的事兒,就該關起門來自己解決,弄個外人來算什麼事,若是傳出去,別人還道咱們御膳房沒人了呢!”
“御膳房可不就沒人了麼!”何懷生一肚子氣都撒在鄭可宏身上,“御膳房若是有人你還用去外面請大廚?你惹出來的事兒有本事就自己解決,自己搞不定還挑三揀四又算什麼?
“你也是御膳房的老人兒了,我以為有些話沒必要說得那麼白,但你既然不明白,那我就告訴你,鄭可宏,你以為這只是個烤全羊的問題麼?一個弄不好,搞砸的是陛下登基後第一次款待外賓,丟的不是你的臉面,也不是我的臉面,而是陛下跟整個兒大齊的臉面。到時候把你砍了都挽回不了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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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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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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