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海把斧頭遞過去,刃面被陽光照得發亮。毛小方握住斧柄,猛地劈向神像肚子——木屑飛濺中,有黏膩的東西掉下來,是團纏著血絲的白蟲,落地就往人腳邊鑽。達初迅速撒出糯米,白蟲觸到糯米立刻蜷成球,發出吱吱的慘叫。
神像肚子裡突然傳出李三的笑聲,粗啞得像破鑼:“毛小方,你以為毀得掉嗎?柳家的血脈早被我下了引子,只要骨蠱鑽進他們的墳裡,整個柳家的魂魄都得給我當養料!”
話音剛落,神像突然炸開,李三裹著團黑霧撲出來,手裡的剝皮刀上還掛著片新鮮的人皮。阿秀的紅線瞬間纏上去,卻被黑霧腐蝕得滋滋冒煙:“師父!他和骨蠱融為一體了!”
“那就連人帶蠱一起燒。”毛小方的劍突然燃起金光,劍氣裹著小海的斧頭飛出去,斧刃劈開黑霧,露出李三背上爬滿的白蟲。達初趁機將硫磺粉和艾草灰混在一起撒過去,白蟲成片地掉下來,在地上化成膿水。
李三慘叫著後退,撞翻了陶罐,更多骨蠱湧出來,卻被阿秀的紅線串成串,像掛在繩上的珠子。毛小方的劍刺穿他喉嚨時,他還在嗬嗬地笑:“柳家欠我的……當年他們放火燒我全家,我剝皮做燈籠,喂蠱啃他們的骨頭,有錯嗎?”
阿秀突然想起什麼,從香囊裡掏出片指甲:“這是柳家老夫人的指甲,上面刻著‘賠罪’兩個字!當年是柳家認錯了,是你自己不肯放過……”
李三的眼睛突然瞪得滾圓,黑霧瞬間潰散,露出底下只剩層皮的軀體,“不可能……”他喃喃著倒下去,軀體落地時,骨蠱們突然集體爆體,腥臭的汁液濺了滿地。
達初往地上撒了把石灰,汁液滋滋作響:“總算結束了。”
可毛小方望著城隍廟的橫樑,那裡還掛著盞沒燒完的人皮燈籠,燈籠紙上映出個模糊的影子——像個梳雙丫髻的小姑娘,正對著他們揮手。
“沒結束。”他突然開口,劍指向燈籠,“那是柳家最小的女兒,柳如月,當年才七歲。”
燈籠突然自己燃起,火光裡飄出串銀鈴般的笑聲,小姑娘的影子在火裡轉圈,最後化作只螢火蟲,鑽進阿秀的劍穗裡。
阿秀的紅線突然亮了,穗子上多了個小小的銀鈴,搖起來叮咚響。她摸了摸鈴兒,突然笑了:“她在說,謝謝我們。”
草叢裡的艾草還在長,只是這次,葉尖都頂著點金光,像撒了把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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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重生了,還有一個熟練度面板
壞消息,我叫尹志平
拜師在全真教長春真人丘處機門下
我有個師弟叫甄志丙
所以,到底我們誰想當龍騎士?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生死相許。
天南地北雙飛客,老翅幾回寒暑。
甄志丙:“師兄,全真門下禁婚嫁!”
尹志平:你好意思說我?
本書以峨眉二劍李英瓊,余英男,領師命竹山除妖,為峨眉找回白眉長宗師留在人間至寶,光大峨眉的故事,書中余英男與自己歷經幾世因緣寶兒的感情糾格,是正大道飛升成神,還是於寶兒重續曠世奇緣呢!
順為凡,逆則仙,只在心中一念間……請看耳根作品《仙逆》
一個是絕脈廢材的世家嫡子,一個是曠古絕今的天之驕子,一個是天資卓絕的天之驕女,本不相干的三個人,卻因為一次意外,產生了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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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間靈骨,共分四品。
一品,天靈骨。二品,金靈骨。三品,玄靈骨。四品,白靈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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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介凡骨許太平,誓要向這修行界證明,凡骨亦能斬妖,凡骨亦能除魔,凡骨亦能登仙!
杏黃道袍一閃,尹志平被楊過抓個正着,他也是有苦說不出,穿越成誰不好,穿越成尹志平,這也就罷了,換個時間點,哪怕早一點,再把那個該死的系統給除掉,他也不會走原着中的老路,現在對他而言就是天崩開局,且看他如何求生……
,太虛門雜役弟子機緣巧合之下獲得了一個,從此走上了修仙道路。
下品放進盆里,一日之後,聚氣丹變成兩個,而且都是極品。
普通功法放進去,變成天階功法。
法寶、草藥、靈石等等,都可以放入其中強化。
賀平生從此走上了強者巔峰……
遙遠的青山,偏僻的村落,平凡少年,只為生存,凡人生活卻化作修仙之路,有誰是真,有誰是假?有誰能最後明月長伴!仙俠世界,從此開始。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