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內眾人面面相覷,這簡直是瞌睡遇到了枕頭!若此人所說屬實,遠征軍面臨的僵局將瞬間打破!
但,這未免太過巧合。誰能保證這不是宇文皓的苦肉計?
衛霆(透過傳訊系統得知此事)立刻傳來警示:“陛下,此人之言不可輕信!或許是宇文皓派來的奸細,意圖引我軍入甕!”
秦悍也低聲道:“陛下,防人之心不可無。末將觀此人,雖看似普通漁民,但能在如此嚴密封鎖下逃出,本身就不尋常。”
夜玄宸凝視著伏地不起的阿礁,目光深邃,彷彿要穿透他的皮囊,看清其內心真實想法。龍氣微微感應,此人身上並無修煉者的氣息波動,情緒中的悲憤與渴望也似乎不似作偽。
但宇文皓詭計多端,豈會留下如此明顯的漏洞?
“你說你熟知秘密水道,可能繪出圖來?”夜玄宸緩緩開口。
“能!草民能畫!”阿礁連忙點頭。
士兵拿來紙筆,阿礁趴在地上,顫抖著手,卻異常清晰地繪製出了一條曲折的水道路線,其中標註了幾處極其隱蔽的入口和需要避開的暗流區,與遠征軍目前掌握的海圖有不少出入,卻又巧妙地連線了幾處已知的安全點,看起來頗具可信度。
“陛下,此圖……似乎有些道理。”老博士看著草圖,沉吟道,“這幾處暗流,確與古籍記載的某些水文現象吻合。”
夜玄宸沉默片刻,忽然問道:“你既世代居住蓬萊,可知島上有一處名為‘歸墟之眼’的地方?”
這是他從未對外人提及,僅在少數幾卷提及“墟”之力的皇室秘典中看到的古老稱謂,連崔琰也未必知曉。
阿礁愣了一下,臉上露出一絲茫然,隨即努力回憶道:“歸墟之眼……草民未曾聽過此名。不過,島中央聖壇所在的山谷深處,有一處深不見底的寒潭,終年籠罩黑霧,潭水冰冷刺骨,連羽毛都會沉底。宇文皓嚴禁任何人靠近,稱其為‘聖潭’。不知……是否與陛下所說之處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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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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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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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是姜府被趕出去的假千金,生得白皙美麗,性子柔軟。
為了改變炮灰的結局,她聽着彈幕,淚流滿面地抱着男人的腰。
“嗚嗚,裴相,請你疼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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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寂靜眼中猩紅,“乖乖,你想去哪裡,是丈夫不夠疼你嗎?”
彈幕:壞了!太過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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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