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想!”楊石舉起祭杖,金色的光芒與黑色光芒碰撞在一起,整個祭壇開始劇烈搖晃,“阿彪、班哲,用‘控木術’和‘生木術’解開百姓的繩索!狼骨、狼牙,牽制蝕尊的手下!張將軍,帶士兵保護百姓撤離!”
眾人立刻行動,阿彪和班哲的桃木杖綠光閃爍,祭壇周圍長出粗壯的樹枝,將綁住百姓的繩索一根根挑斷;狼骨和狼牙帶著獵手們衝向蝕尊的手下,與他們展開激烈的戰鬥;張將軍則帶領士兵,將解開繩索的百姓護送到安全的地方。
蝕尊見百姓們要被救走,憤怒地嘶吼起來,法杖的黑色光芒變得更加濃郁,朝著楊石射來。楊石用祭杖擋住光芒,金色的光芒與黑色光芒僵持不下,他能感覺到蝕尊的力量很強,自己的靈力正在快速消耗。
“馬澤,快想想辦法!”楊石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祭杖頂端的金光已不如最初那般耀眼,蝕尊法杖的黑芒卻越來越盛,幾乎要將他整個人籠罩。
馬澤早已滿頭大汗,他懷裡揣著最後幾瓶濃縮的白靈花葯劑,目光死死盯著祭壇中央的黑色寶石——那寶石正貪婪地吸食著百姓的鮮血,表面的黑色紋路愈發清晰,甚至有細小的菌絲從寶石縫隙中鑽出,朝著周圍蔓延。
“大祭師,那寶石是血蝕菌絲的核心!只有毀掉它,才能阻止大典!”他突然想起之前在影蝕資料裡看到的記載,“血蝕菌絲怕‘至陽之力’,你的淨化咒本就屬陽,若再加上白靈花葯劑的純淨之力,或許能擊穿寶石!”
楊石眼前一亮,立刻對阿彪喊道:“阿彪,用控木術纏住蝕尊的手臂,給我爭取時間!”阿彪早已留意到楊石的困境,聞言立刻催動桃木杖,祭壇周圍的樹枝突然瘋長,像一條條綠色的巨蟒,死死纏住蝕尊持杖的右臂。蝕尊怒吼一聲,想要掙脫,卻發現樹枝上還泛著淡淡的金光——那是班哲悄悄注入的淨化之力,菌絲遇到金光便失去了活性,連帶著他的手臂都開始發麻。
“就是現在!”馬澤將一瓶濃縮藥劑擲向楊石,藥劑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精準地落在楊石手中。楊石拔掉瓶塞,將藥劑全部倒在祭杖頂端,金色的祭杖瞬間被淡綠色的光芒包裹,兩種力量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耀眼的光柱。“淨化咒——破!”他用盡全身靈力,將祭杖猛地刺向黑色寶石。
“不!”蝕尊目眥欲裂,想要收回法杖,卻被樹枝纏得動彈不得。光柱狠狠撞在黑色寶石上,發出“咔嚓”一聲脆響,寶石表面出現密密麻麻的裂痕,吸食鮮血的紋路瞬間黯淡下去。緊接著,寶石“轟隆”一聲炸開,黑色的碎片四濺,裡面包裹的血蝕菌絲失去核心支撐,立刻化為灰色粉末,隨風飄散。
失去寶石的力量,蝕尊身上的金色長袍開始褪色,露出裡面佈滿黑色菌絲的皮膚。他踉蹌著後退幾步,眼中滿是不甘和瘋狂:“我不會就這麼輸的!影蝕的力量永遠不會消失!”他突然從懷中掏出一個黑色的瓷瓶,猛地砸在地上,黑色的液體瞬間蔓延開來,形成一道腐骨液屏障,“你們等著,我還會回來的!”說完,他轉身朝著祭壇後方的密道跑去,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追!”張將軍立刻帶領士兵追了上去,卻發現密道盡頭早已空空如也,只有地上殘留的幾滴黑色液體,證明蝕尊剛剛離開。“該死,讓他跑了!”張將軍憤怒地踹了一腳牆壁,卻也無可奈何。
楊石走到祭壇中央,看著地上殘留的寶石碎片和灰色粉末,鬆了口氣:“沒關係,至少我們阻止了血蝕大典,保住了文州城的百姓和水源。蝕尊雖然跑了,但他失去了血蝕菌絲的核心,短時間內無法再掀起風浪,我們還有時間準備。”
此時,馬澤正在為受傷的百姓治療。之前被綁在祭壇上的百姓,不少人因為失血過多而臉色蒼白,還有些人被腐骨液濺到,皮膚出現潰爛。馬澤將白靈花葯劑塗抹在他們的傷口上,傷口很快就停止了流血,潰爛的皮膚也開始慢慢癒合。“大家放心,只要按時塗抹藥劑,很快就能康復。”馬澤溫和地說道,安撫著百姓們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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