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股截然不同但都充滿毀滅性的力量狠狠撞在一起!
刺目的光芒瞬間爆開,能量衝擊波如同實質的圓環般向外瘋狂擴散,將議事廳的屋頂徹底掀飛,碎石斷木如同暴雨般向四周激射!
季西風噴出一大口鮮血,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向後倒飛出去,雙臂傳來令人牙酸的骨裂聲,凝聚能量的雙手更是皮開肉綻,鮮血淋漓,那灰敗的寂滅氣息如同附骨之疽,沿著手臂向上蔓延。
而那名鑽頭“收割者”也不好受。他前衝的勢頭被硬生生遏止,甚至被反震得向後踉蹌了一步。他雙臂的鑽頭利刃旋轉速度明顯慢了下來,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表面甚至出現了細微的裂紋!覆蓋面部的黑暗物質波動得更加劇烈,猩紅的光芒也黯淡了一瞬。
季西風這搏命一擊,竟然勉強撼動了他!
“西風!”剛從鬼門關爬回來的阿永看到季西風重傷飛出的景象,眼睛瞬間紅了。他掙扎著從瓦礫堆中爬起,不顧肋部和手臂的劇痛,撿起地上掉落的一把獵刀,嘶吼著就要衝向那個暫時受挫的鑽頭“收割者”。
“別過來!”季西風在空中強行扭轉身形,重重摔在遠處街角的積雪中,又是一口鮮血咳出,他朝著阿永的方向嘶聲喊道,“走!快走!去找宋晚她們!”
他知道,他們贏不了。哪怕只是面對三個“收割者”,他們也毫無勝算。剛才的搏命一擊,已經是他的極限,而對方,顯然還未盡全力。留下來,只有死路一條。
那名被楊永康射斷一截觸鬚的“收割者”,猩紅的目光冰冷地掃過制高點,似乎鎖定了楊永康的位置。而他那個一直雙臂化為炮口、尚未出手的同伴,炮口內的暗紅色能量再次開始凝聚,這一次,目標似乎是整個小鎮的中心區域!
毀滅,即將升級。
阿永看著重傷的季西風,又看了看那三個如同魔神般再次站穩、散發出更恐怖氣息的“收割者”,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鮮血從嘴角溢位。他知道季西風是對的,留下來毫無意義。
但他怎麼能丟下兄弟獨自逃生?
就在這時,那名鑽頭“收割者”似乎從短暫的受挫中恢復過來,猩紅的目光重新鎖定摔在街角的季西風,邁動了腳步。而那名炮口“收割者”的能量凝聚也達到了頂峰,暗紅色的光芒照亮了小半個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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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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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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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微笑面對。因為她深愛着他。也相信終有一天,她能將他的心焐熱。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直到她生日當天,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她終於徹底死心。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擬好離婚協議,放棄撫養權,她瀟洒離去,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坐等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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